不还行得挺像回事?
怎么才坐下几句话,便吵起来了?
赵炽站起身,绕过御案。
梁绝也想站,撑了一下没撑起来,索性坐得更稳,仰着头继续说。
“陛下要讲道理,我便讲道理,要讲谁家的门没关好,那你我都有份。常世博逃在外头,剑宗有责。”
“有人把他藏在京畿,给他供人供物,朝廷便没半点不是?”
“你倒是推得干净。”
“我若真想推干净,现在该躺回药房,让你们先拿出拿得动赵僵的本事,再来请我。”
赵炽指了指他。
“就你这副模样,还当自己能拿人?”
“拿不拿得动,总比坐在宫里问别人为何没拿住强。”
谢无双闭了闭眼。
自己刚才就该退下的。
现在我是该砍了梁绝呢,还是该向陛下请罪呢。
好难办啊。
这可是大胤国的真龙天君。
一道旨意落出去,便能让满朝文武伏地不起的人。
可眼前这个裹着半身绷带,连起身都费劲的家伙,竟然就这样跟他你一句我一句,半点不肯吃亏。
若让外头那些言官听见,梁绝这条命,怕是要被他们拿笔来回戳上八百回。
“行了行了!”
赵炽猛地一拍案。
汤碗一跳,里头凉透的汤溅了些出来。
“朕今夜让你来,不是为了听你骂街。”
梁绝点头:“巧了,我也不是来挨骂的。”
谢无双终于忍不住,轻轻扶住了额。
赵炽盯着梁绝,胸口起伏两下,竟没叫人。
半晌,他拽过一把椅子,在对面坐下。
“说。黑松林里,到底有什么。”
梁绝脸上的笑一点点退了下去。
“万骨聚阴。”
四个字落下,谢无双便站直了。
赵炽也没再动。
梁绝抬手,在茶案上比出那座矮山的位置,把入洞的方位、洞内的香案,以及地砖下层层叠叠的人骨,尽数说了一遍。
这一次,他没打趣,也没有往话里添半点旁的东西。
“常世博亲口说,以皇城为鼎,以万民之骨为薪,熬一城气运。”
“待到阵成,连同大胤这条真龙,一并烧进去。”
赵炽的手按在椅扶上,半晌,才问:“你看见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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