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他跟我耍赖说老头我这手要废了,然后就地往地上一躺,怎么踢都不起来。”
白霜霜忍不住弯起嘴角,耳朵尖微微抖了两下。
“你还笑……”
白喉瞪了她一眼,“你是没看见他那个样子,练完功往青石上一瘫,就在那儿躺着看云,一看就是半个时辰,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有人把偷懒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他说着说着,手上不自觉地攥紧了茶碗,指节微微发白,一副很想把手里的碗朝那边砸过去的架势。
白霜霜听到这里,收敛了笑意,走到亭子边缘,眼里泛起一丝思索的光。
“要不这样,明天我就把秦超扔到丹堂,让他体验一下伙夫的快感,只要吃过苦,自然就知道修炼的可贵,到时候不想修炼都难……”
……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秦超正裹着被子在药园睡得口水横流,忽然感觉身上一凉,接着就像拎一只赖床的猫一样把人从竹床上提了起来。
秦超双脚悬空扑腾了两下,还没来得及骂人,就感觉天旋地转,他整个人飞了出去,穿过晨雾,划过一道弧线,“砰”地摔在了一堆黑乎乎的木柴垛上。
四周一看,是一间热气腾腾的大屋子,十几口丹炉一字排开,炉膛里火苗呼呼地蹿。
旁边堆着小山一样的灵柴,散发着一股松脂的清香。
屋子里热得像蒸笼,汗刚冒出来就被烘干了。
白喉的声音从远处飘进来,隔着半座院子,却清清楚楚地砸在他耳朵里:“小子,你不要总是想偷懒,今天这些劈柴不完,你就给我睡在丹堂,晚上熬夜劈!”
秦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看着那堆比他还高的灵柴,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算你狠。”
劈到中午的时候,丹堂的伙夫端来一碗稀粥和两个杂粮馒头。秦超蹲在灶台边狼吞虎咽地吃了,抹了把嘴,正要继续去劈柴,忽然鼻子抽了抽,灶台边上有口大锅,锅里熬着什么东西,飘出一股甜腻腻的气息,但甜里头又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焦糊味儿。
“这什么?”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
锅里头是一锅暗褐色的黏稠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灰蒙蒙的杂质,乍一看像泥浆子。
小胖子无尘擦着汗走过来,拿长勺搅了搅那锅东西:“炼丹用的糖浆,灵药园送来的甘蔗汁,熬出来就这样,杂质太多,凑合用呗。”
这件事秦超倒是知道,丹堂长老每年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