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喜欢过来蹭饭。
一来二去,吃饭的次数多了,教他修炼反而少了许多。
这段时间,秦超也知道白喉和白霜霜的关系,对这对妇女的相处模式倒是有些好奇,好似女儿总是喜欢提问题,而老头子总是在无限满足她的要求。
接触的时间久了,秦超才察觉出来,白喉其实已经油尽灯枯,只是一口气在撑着他的身体,丝毫没有战斗的实力,不知道这么一位已经知天命的老人,为何要如此热衷于教授他功法。
两个月的时光转眼就过,秦超还在那挂山瀑前挥着杀猪刀。
水花四溅的声音从早响到晚,如今已经变了调,两个月前劈下去是哗啦啦一片散碎的水沫,如今一刀劈落,水流被齐齐斩断半息,才重新合拢,刀锋过处留下一道笔直的空痕,像在水里划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他浑身大汗淋漓,袍子早就脱了扔在一边,光着膀子,脊背上肌肉的线条被水汽浸得发亮。
手腕翻转,又是一刀劈下去,水线断开一眨眼的工夫,刀尖带着残余的劲风扫过旁边的山岩,留下三道浅浅的白印子。
白霜霜从亭子顶上跳下来,赤脚落地无声,走到白喉身边,双手撑在石桌上,歪着头看自己父亲的表情。
“爹爹,你觉得他有没有入您的眼?”
白喉端着茶碗沉默了一会儿,把凉透的茶泼在地上,重新倒了一碗热的。
他吹了吹浮面上的茶叶沫子,呷了一口,这才开口。
“确实不错,稍微一点拨便已经通晓功法。我这两个月,已经倾囊相授,剩下的只是他自己修炼即可。”
白喉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秦超的方向,“你看他劈水那一刀,两个月前连刀都握不稳,如今已有七分火候,他筋骨底子好,悟性也高,一些诀窍我讲一遍他就懂,讲两遍就能用出来,讲三遍便已经举一反三了。”
白霜霜的猫耳竖了起来,金色的眸子亮了一瞬:“那爹爹是满意了?”
“满意?”
白喉哼了一声,把茶碗往桌上一顿,“虽然这修炼天赋连我都有些嫉妒……”
他说到这里,脸上浮起一种复杂的表情,三分欣赏、三分无奈、四分恨铁不成钢。
“只是心性有些懒惰,总想着躺平。”
白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一提起这事儿就头疼,“每天练三个时辰,掐着点来的,多一刻钟都不肯,我让他吐纳三千次,他数到两千九百九十九就停,多一次都不干,让他加练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