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土里的木刺,就挡我万千战马?!”
一名偏将垂着头,满脸后怕,低声回话:
“首领,不对劲。那片雪原绝不简单。”
“肉眼看去平平无奇,可但凡战马高速冲锋踏过,地底必有机关弹起,四十五度尖木锁绊马腿,快马根本避无可避。越是疾驰猛进,摔得越重。”
“而且那片区域越往里越吓人,夜色之下方向全乱,像是被无形东西困住,怎么走都是木林,根本冲不穿。”
另一名蛮族头目满脸不甘,攥紧拳头咬牙道:
“是那小女娃!”
“北疆新来镇守的那个幼主!所有布置,全是那五岁稚童所布!”
“我们打探多日,只知北疆来了个孩童坐镇,以为乳臭未干、不懂兵甲、不懂守御,随手可破。谁能想到,一个五岁孩童,心机布局、土木阵法,竟恐怖至此!”
大帐之内,众人纷纷抬头,眼底布满震惊、忌惮、憋屈。
他们不怕老将戍边、不怕重兵镇守、不怕雄关高墙。
唯独怕这种——看不懂、摸不透、看不见、碰即损的无形天险。
看得见的防线,可以强攻、可以拆解、可以硬闯。
藏在地底的机关、困人的迷阵、无风的冰墙,根本无从下手!
又一名年长的蛮族老者,面色凝重,沉声开口,道出所有人心中最深的忌惮:
“首领,今夜一战,我等已然摸清规矩。”
“那片机关,只破快马冲锋,不拦缓步行人。”
“我们往日赖以制胜的,就是暗夜疾驰、奔袭速攻、快马破村。从今往后,这套打法彻底作废!”
此话一出,满帐皆寂。
字字诛心。
蛮族百年边患,靠的就是黑夜、速度、突袭、快冲。
如今稚主一道机关布局,直接废掉蛮族赖以生存、横行天下的根本战法!
蛮族首领瞳孔骤缩,阴沉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孩童,废我蛮族百年战法?!”
“她不派兵厮杀、不射箭攻坚、不守城血战,只用土木埋伏、只用一句戏言,便震退我全军?!”
众人无人应答,唯有满脸苦涩与恐惧。
最可怕的对手,从不是嗜血好杀、疯狂征伐之人。
是不嗜杀、不好战、步步为营、滴水不漏、守得万无一失之人。
你想打,打不进。
你想冲,冲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