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看路,自己摔倒啦。我们只是守好自己的家,没有主动欺负别人。”
稚语天真,俏皮纯粹,却道尽北疆守御的根本道义。
我不挑战,我只守家。
敌若来犯,自撞天险。
北疆这边,万民安、边防固、军心稳、天下宁。
而千里之外,大漠荒原深处,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残雪遍野,寒风卷沙,蛮族大营死寂沉沉,压抑的气氛笼罩整片荒谷,无一人敢高声言语。
昨夜连夜奔袭、志在劫掠的数千蛮族铁骑,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退回驻地。
没有缴获、没有粮草、没有财货、没有战果。
带回的,只有满地摔伤的战马、狼狈负伤的骑士,以及彻骨的恐惧与难以消解的屈辱。
偌大蛮族主营,处处皆是战马嘶低、骑士叹息。
中央大帐之内,气氛凝滞到了极致。
蛮族首领身披厚重兽袍,面色阴沉可怖,一双眸子凶光郁结,死死攥紧掌心弯刀,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压不住满心的暴怒与惊疑。
帐下数十蛮族头目分列两侧,人人垂首、个个缄默,不复往日骄横跋扈、目中无人的姿态。
昨夜一战,从未血战、从未交锋、从未对垒。
他们凭着百年横行北疆的底气,凭着铁骑无敌的傲气,挑选最黑的暗夜、出动最精锐的骑兵,本以为是一场碾压式的劫掠,唾手可得的粮草财富。
谁曾想,大军刚踏入中原边境前沿,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连防线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莫名踩中地底机关!
一排排战马猝然倾覆,一队队铁骑自乱阵脚,冲锋之势瞬间崩碎,数万精锐被一片看似空旷的雪原硬生生拦死在外!
最让他们憋屈到极致、羞愤到刻骨的,是高台上那一句稚嫩童声。
——叔叔,你们怎么样呀?我们这是拦野猪的。
堂堂大漠铁骑,横行百年、屠戮边民无数、让整个北疆闻风丧胆的凶兵。
今夜,败给了中原稚童拦野猪的陷阱。
此事传出去,整个大漠诸部,皆会耻笑他们无能懦弱!
良久,蛮族首领咬牙低吼,声音沙哑含怒,震得大帐布幔微微震颤:
“可笑!荒谬!!”
“我等百战铁骑,披霜踏雪、纵横荒原,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中原边关空空荡荡,无城无寨、无兵拦路,凭什么凭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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