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远道而来、途经村落、身披道袍、口诵天道、心怀慈悲、言辞大义,满口苍生安稳、村落太平、天道公允、福泽乡里,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光明正大、无可指摘。”
“可他所谓的镇煞祈福、保村安稳、消灾弭祸、福泽后世,从来不是通天大道、公正道义、苍生福祉,只是一场自私自利、阴毒诡谲、欺世盗名、玩弄亡魂、操控地脉、收割安稳的卑鄙算计。”
“他亲口对我说,以我一缕伶人残魂为引,以王村千年地脉为基,以全村族人血印为锁,便可镇压村落百年灾煞、隔绝山野阴邪、维系岁岁安稳、护佑世代生灵、福泽百年乡梓。”
“他骗了所有人,也骗了刚刚含冤而死、魂魄离体、懵懂无助、怨气未稳的我。他用最正义的话术、最堂皇的理由、最虚伪的道义,行最阴毒、最残忍、最自私、最卑劣的恶,拿我一条无辜枉死的鲜活性命、一缕无依无靠的飘零残魂、一世清白磊落的名声、百年轮回解脱的资格,去换取全村人百年安稳、宗族世代权柄、自身术法功德,用我的永世囚禁,成全活人的岁岁平安。”
百年前被刻意掩埋、被众人掩盖、被时光尘封、被世俗曲解的终极真相,终于在今夜浓稠的雾色、死寂的黑夜、无声的对峙之中,彻底破土而出、展露全貌、洗净污名、击穿虚妄,露出了人间最自私、最虚伪、最荒诞、最残忍、最刺骨的赤裸内核。所谓的天道祈福、镇煞安村、民俗信仰、血脉庇护,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活人牺牲亡魂、自私苟安、抱团作恶、自我美化的血色骗局。
代川玉心神微凝、眼底暗绪沉沉,顺势沉稳追问,步步紧扣真相、层层深挖根源、寸寸拆解闭环,语气依旧冷静通透、平稳无波、不偏不倚:
“你死后,亡魂离体,为何不走?”
以寻常幽冥轮回规律,含冤而死、怨气缠身的孤魂,纵使无法即刻入轮回、转世投胎,也可游离世间、随心飘荡、寻仇索命、宣泄怨念、逍遥无拘,绝无可能被死死禁锢在一方小小村落、一地狭隘地脉之中,百年不得脱身、永世不得解脱、终生不得轮回、寸步不得远离。这是血契最诡异、最无解、最反常的核心悖论,也是代川玉推演多日、始终未能彻底闭环的关键疑点。
环娘单薄虚幻的身躯微微震颤、轻轻晃动,透明的魂体在明暗交错的雾色光影之中泛起细碎的波纹,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狠狠拉扯、死死禁锢,瞬间被强行拽回一百二十年前那个血色漫天、戏台蒙冤、含恨而终、绝境锁魂的惨烈时刻,过往封存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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