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所有深埋地底的无名枯骨、所有不得往生的枉死亡魂、所有被抹杀被遗忘的无辜性命,终得迟到百年的公道与告慰。
他没有继续深挖、没有扩大土坑、没有扰动周遭土层、没有破坏任何地底结构,在确证尸骨存在、坐实献祭真相、锤死百年罪恶的瞬间,立刻停止所有探查动作,收敛所有探寻意图,开始细致入微、一丝不苟地还原所有痕迹。指尖轻柔拂回细碎浮土、填补土层缝隙、抚平地表凹凸、压实松散土质,将刚刚裸露的白骨重新缓缓掩埋、严密封存、彻底隐匿,让罪恶重新归于地底、让真相重新归于沉寂、让痕迹重新归于无痕。
每一次填土、每一次抚平、每一遍压实,都精准复刻原始土层的形态、肌理、色泽、松紧程度,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痕迹、任何一点异动破绽。他刻意将所有探查痕迹彻底清零,不让任何暗处的监视者、任何熟稔此地的村民、任何掌控秩序的上位者,捕捉到半分异常、半分改动、半分破绽。他要让这片罪恶禁地依旧维持着看似安稳死寂、无人触碰、无人窥探、无人知晓的虚假表象,让孟婆与宗族依旧沉浸在罪恶永续、秩序稳固、谎言不破、轮回无解的虚妄自信之中,而他与阿芷,已然手握击穿所有伪装、颠覆所有秩序、终结所有黑暗的致命底牌。
待土层彻底复原、形态毫无偏差、痕迹尽数清零,代川玉才缓缓收回指尖、收起刻刀、站直身躯,动作舒展自然、松弛流畅、毫无破绽,抬手轻轻拍去掌心沾染的细微黑土,神态淡然平和、眼底无波无澜,仿佛方才所有的隐秘探查、所有的真相触碰、所有的罪证实锤,从未发生、从未存在。
至此,所有逻辑推演、所有文字记载、所有口述证词、所有悬疑揣测,尽数被这截冰冷白骨彻底印证、完美闭环、铁证如山。辛酉年槐下立契的隐秘过往、百年血契的阴毒交易、年年送瘟的虚假仪式、外乡男人的离奇殒命、村落诡异的禁忌规矩、古槐聚煞的终极根源、全员麻木的共谋罪孽,不再是悬浮于岁月中的传闻与推论,而是扎根于这片土地、深埋于这片黑土、看得见摸得着、无可辩驳、无法销毁的血淋淋事实。
真相彻底落地,棋局彻底明晰,底牌彻底握稳,前路彻底笃定。
代川玉不再停留、不再观望、不再眷恋,依旧维持着闲散游人、无心驻足、随性赏景的松弛姿态,步履从容平稳、不急不缓、不疾不徐,缓缓转身、稳步离开这片阴冷死寂、埋骨藏罪、杀机暗藏的禁忌之地。他刻意全程不回头、不张望、不露执念、不泄心绪,彻底规避所有监视目光的猜忌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