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深究一条鲜活性命的离奇消亡、无人敢问一句被刻意掩埋的冰冷真相。”
“人人心安理得、人人麻木冷漠、人人自欺欺人、人人置身事外。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献祭换来的所谓安稳,麻木冷漠地纵容着年年往复的血腥杀戮,心甘情愿地沦为黑暗秩序的帮凶。”
“只有我知道。”
阿芷微微抬眸,穿透浓稠凝滞的无边黑暗,望向窗外沉沉死寂、不见半分光亮的村落远方,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无尽悲凉、深入骨髓的绝望与不甘,字句铿锵落地、血泪浸透、震彻心房。
“他从来不是缠身瘟神、不是扰世煞气、不是祸村灾厄、不是不祥孽障。”
“他只是这场百年血色契约、这场无尽献祭轮回、这套吃人黑暗制度、这桩全员共谋罪孽里,又一个无辜无助、无处可逃、被迫殒命的牺牲品,又一具无人祭奠、无人知晓、无人昭雪的冰冷枯骨,又一缕被困古槐、不得往生、无人悲悯的孤苦亡魂。”
夜风顺着窗缝悄然穿入,轻轻拂动她斗篷宽大暗沉的边角,微微晃动她伫立黑暗的单薄身形,却吹不散她周身沉淀数年的刺骨寒意、深重悲痛,吹不干她眼底极致隐忍、盘旋未落的温热湿润,吹不动她心底扎根数年、至死不渝的破局执念。
整整五年光阴,岁岁轮回、年年献祭、日日煎熬、夜夜难眠。她从一个拥有寻常烟火、平淡温情、安稳期许、简单幸福的普通山村女子,被这场无情的献祭、这场荒诞的罪恶、这场全员的冷漠、这场无解的宿命,硬生生碾碎所有温柔、所有期许、所有美好、所有天真,逼成了一个双手染血、背负骂名、孤身搏杀、逆势破局、以身饲恶、无人理解的孤胆逆徒。
她杀人,从来不是嗜杀,而是为止世间再无杀戮;她造恶,从来不是本恶,而是为以恶扬善、终结罪恶;她背负满身罪孽、受尽世人唾骂、扛尽人间非议,从来不是执迷不悟,而是为彻底终结这套吃人噬命的黑暗制度;她孤身入暗、以身赴险、以命博弈、逆势而行,从来不是偏执癫狂,而是为让往后无数误入深山的无辜外人,不再重蹈丈夫的覆辙,不再沦为古槐之下的献祭亡魂,不再被这座麻木罪恶的村落无声吞噬、彻底湮灭。
屋内黑暗沉沉、死寂笼罩、寒凉彻骨、悲恸无边。代川玉静静伫立,心神彻底沉静、思绪全然通透、所有疑问尘埃落定、所有线索完美闭环、所有伏笔层层落地、所有真相尽数明晰。
他终于彻底看清、彻底读懂、彻底拆解了整场百年棋局的完整架构、深层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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