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追问,精准戳破了三桩命案中唯一的违和、唯一的漏洞、唯一的失控、唯一的人性痕迹。
此前两桩守旧派命案,死者脖颈勒痕规整单一、受力均匀、深浅一致、角度精准、力道稳定,手法干净利落、娴熟老道、一击致命、毫无拖沓,尽显执行者的冷静、沉稳、熟练、果决,布局完美、破绽全无、无可挑剔。
唯独阿莲一案,破绽突兀、痕迹反常、逻辑违和。死者脖颈留存两道重叠交错、深浅不一、角度错位的勒痕,第一道浅而涣散、力道不足、未锁喉骨、未绝生机,第二道深而紧绷、力道十足、彻底锁喉、瞬间夺命。这是极其罕见、极其反常、极其突兀的二次补勒痕迹,与前两案干净利落的手法截然不同,矛盾突兀、无法契合、难以解释。
这道独一无二的破绽,曾让代川玉反复推演、再三思索、层层拆解:若是同一人作案,为何手法前后反差巨大、心态截然不同、破绽截然相悖?若是不同人作案,为何整体作案逻辑、仪式布局、伪装套路、善后方式完全统一、高度契合、毫无偏差?
此刻,所有疑点、所有矛盾、所有违和、所有困惑,终于迎来最完整、最真实、最残酷、最无奈的答案。
阿芷身躯骤然一僵,浑身细微的震颤瞬间定格,帽檐下的眼眸轻轻垂下,视线落在自己颤抖的指尖,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酸涩、刺骨的遗憾、无尽的自责、深沉的无奈。这是她整场决绝布局、冷酷杀戮、精密筹谋里,唯一的失误、唯一的破绽、唯一的失控、唯一的心软、唯一的人性软肋。
她不再隐瞒、不再遮掩、不再辩解、不再回避,坦然道出所有隐秘细节、所有残酷真相、所有难言苦衷、所有心底遗憾,声音依旧清冷克制,却裹挟着一丝极淡、无法掩饰、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怅然。
“动手的,是我妹妹,阿莲。”
一句话,彻底串联所有破绽、所有矛盾、所有违和、所有细节、所有真相。
阿芷微微停顿,轻轻闭上双眼,脑海中瞬间闪过妹妹阿莲稚嫩青涩、胆小怯懦、慌乱无助、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底掠过一阵细密尖锐、绵延不绝的刺痛与惋惜,缓了许久,才继续缓缓道出那段无人知晓的残酷过往。
“她年纪太小、胆子太弱、力气不足、涉世未深,从来没有碰过杀戮、从来没有见过血腥、从来没有做过狠事、从来没有直面过罪恶。”
“那是她第一次动手、第一次入局、第一次触碰黑暗、第一次背负人命。心底太过慌乱、太过恐惧、太过紧张、太过无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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