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飘落、浮沉飞舞,落在冰冷地面、陈旧供桌、死者衣角、孩童身侧、青砖缝隙、香案之上,营造出一种亡魂未安、煞气未散、阴阳不通、肃穆阴森的虚假仪式氛围。纷飞的纸灰、缭绕的青烟、摇曳的烛火,刻意营造出阴阳交汇、神明现世的假象,用来蒙蔽众人眼眸、掩盖人为罪恶。
孟婆垂眸低首、双唇轻动,低声吟诵着晦涩古老、无人能懂、无人能解、年代久远的祭文咒词。语速均匀沉稳、语调低沉绵长、节奏循环往复、声调起伏幽沉,苍老沙哑的嗓音在密闭的堂屋之中层层回荡、缓缓叠加、久久不散,时而厚重威严、震慑四方,时而幽怨绵长、勾引阴魂,刻意营造出通天接地、沟通阴阳、感召亡魂、震慑阴邪的神圣假象。
可唯有身处棋局核心的人知晓,这通篇晦涩咒文,从来不是超度亡魂的梵音,从来不是镇煞安灵的道法,它只是一套被百年岁月反复打磨、精准驯化人心的制式话术,是黑暗秩序用来涂抹血腥、粉饰杀戮、遮蔽罪恶、收拢人心的虚伪腔调。字句缠绕的不是天地正气、超度善意,而是层层叠叠的禁锢、闭环锁死的谎言、冷血漠然的规则,是王村代代相传、用以掩盖人为献祭、抹平冤屈亡魂、稳固阴邪共生体系的罪恶枷锁。孟婆的嗓音越是肃穆悠长、平稳沉缓,这场戏码就越是冰冷虚伪、令人齿寒,那些盘旋不散的咒音,不是对死者的悲悯安抚,而是对真相的彻底封杀、对冤魂的彻底噤声、对所有潜藏疑虑的彻底镇压。
青烟缭绕、烛火摇曳,明黄色的纸灰漫天浮沉、簌簌飘落,落在老妇僵直垂落的袖口、猩红刺目的绣鞋、冰冷发青的肌肤上,像是一场盛大又荒诞的送别仪式,用最肃穆的外壳,包裹最龌龊的杀戮,用最神圣的伪装,遮掩最残忍的阴谋。堂屋之内光影昏暗迷离,香火烟气氤氲缠绕,将尸体、法器、人影尽数揉成模糊晃动的虚影,虚实交错间,人间的法理、阴阳的界限、善恶的尺度,被彻底碾碎、彻底颠覆、彻底消解。
代川玉静静伫立在堂屋侧方,身姿孤挺如崖边劲松,不趋不避、不躁不怒,眸光澄澈锐利,穿透缭绕的青烟、摇曳的烛火、虚伪的仪式,直直落在悬吊的尸体、规整的红鞋、暗沉的木梁之上,分毫未被眼前的虚假法事迷惑半分。他的五感尽数铺开,无视耳畔循环往复的晦涩咒音,无视周遭压抑刺骨的阴寒气场,无视孟婆暗藏戒备的凛冽眸光,只专注捕捉着现场每一处被刻意掩盖、被刻意修饰、被刻意伪装的致命破绽。
他看得一清二楚:死者脖颈的绳痕深浅均匀、纹理规整、受力对称,是典型的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