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编排、精准卡点、层层递进、虚实联动的入局试炼与锁局绞杀,是活人势力与幽冥邪祟联手,针对他一人展开的精准围猎、定向绞杀、心态摧毁。
他不再抬眸对视那幅诡异古画,彻底隔绝阴冷凝视、隔绝虚妄幻境、隔绝心理施压,转身缓步走向东侧厢房。步履平稳从容、身姿挺拔端正、气息沉稳内敛,每一步都稳稳踏在实处、稳稳落在方寸、稳稳守住本心,不慌不忙、不躁不乱、不惧不怯,以极致的克制、极致的冷静、极致的定力、极致的清醒,孤身对抗整片百年黑暗的恶意碾压、宿命围剿、虚实博弈。
东厢房是祠堂专供外来族人、临时访客、值守人员暂住的偏室,坐落于祠堂院落东侧角落,位置偏僻、气场阴冷、采光极差、煞气偏重,本就是整座祠堂气场最薄弱、阴寒最浓郁、煞气最容易淤积的区域,也是最容易滋生灵异异象、触发鬼魅作祟、陷入心理幻境的绝境空间。房间狭**仄、格局紧凑、陈设简陋破败、常年无人居住、久无人气,仅有一张老旧褪色、斑驳松动的木板床、一张漆面剥落、满是霉点的木质方桌、两把磨损严重、纹路粗糙的长条木凳,再无其余陈设。
墙面石灰大面积斑驳脱落、空鼓开裂、霉迹遍布,深浅不一的灰黑霉斑层层堆叠、蜿蜒蔓延,如同无数诡异的纹路、隐秘的咒印、蛰伏的邪纹,布满整面墙壁,透着常年不见天光、潮湿阴冷、阴煞淤积的腐朽气息。屋顶瓦片缝隙细密错落,漏进几缕稀薄暗沉、微弱清冷的夜色微光,昏沉幽暗、若明若暗、飘忽不定,勉强勾勒出房间内部的破败轮廓,却无法驱散分毫阴冷黑暗、无法带来半分人间暖意,反倒让整间厢房愈发阴森冷清、破败诡异、压抑窒息。
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刺骨、层层叠加的混杂气息,陈年灰尘的干涩腐朽味、木质家具的潮湿霉腐味、密闭空间的凝滞闷味、祠堂独有的阴寒煞气味、百年香火的陈旧烟熏味交织缠绕、层层堆积,吸入鼻腔冰冷呛人、沉郁压抑,顺着呼吸沉入胸腔、浸润肺腑,让人胸闷气短、心神压抑、浑身不适。密闭狭小的空间彻底隔绝了外界微弱的天地气机,自成一方阴冷死寂、阴煞盘踞、邪气滋生的小型绝境,生人入内,便会不由自主心神紧绷、气血凝滞、感官敏锐、心绪躁动。
代川玉将手中油灯轻轻置于床头木桌正中,灯火跳动的微弱暖黄光晕勉强照亮床头方寸狭小区域,柔和的光亮短暂驱散近身的浓稠黑暗,带来一丝微弱的人间暖意,却完全照不透房间四角的幽深阴影、驱不散满屋淤积的阴冷煞气、破不了全域笼罩的死寂压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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