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还有一份了不得的好处,着落在这崔三儿身上?”
朝着裴圩点了点头,姚局长再又啜了口浓茶:“既然琢磨明白了,那后边的事由可也就好办了。既然他要挂着凌巡长儿子的身份,那就把他安置在凌巡长原本的管片上,先叫他干个巡警!”
眨巴着眼睛,裴圩琢磨了片刻,看向姚局长的眼神之中,蓦地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老姚,我可记得当年凌巡长手底下,没个准定的片区吧?珠市口儿大街上,道南、道北他都平趟,有案子他都能插一手。道北富贵、道南纷杂,您把他搁在那儿......您是盼着他好啊?还是盼着见他的好啊?”
微微一摆手,姚局长答得飞快:“怎么说都成!话说到头,他是小佛爷也好,凌巡长的儿子也罢,贸贸然就想在四九城里扎下跟,那都得凭能耐!”
嗤笑一声,裴圩朝着姚局长高高挑起了大拇指:“行!老姚,要说这肚肠里的算计,那还的是您呐!”
几乎是在裴圩与姚局长灯下密谈同时,小佛爷与崔三儿也在南厢房内一盏孤灯之下对坐。桌上同样放着一壶茶,两个茶杯中倒着的茶水早没了热乎气,可俩人从进屋倒茶直至茶水冷透,也都没说过一句话。
侧耳听了听远处隐隐传来的梆子声,坐在桌边的崔三儿终于轻轻咳嗽几声,伸出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一行字:“小爷,这头一步,总算是站住了!”
同样用手沾了茶水,小佛爷飞快在桌面上写道:“三爷,就是苦了您了!往后人前,您多包涵!”
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崔三儿伸手飞快书写着:“欠你们凌家两条命,你爹不要我还,可我不能不还!”
默不作声地朝着崔三儿拱了拱手,小佛爷方才再次抬手书写道:“三爷恩义,我记着!当下着急的事情,是穿上官衣之后,怎么才能尽快拿死了隔壁屋里那俩?”
拿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圈,崔三儿用手指在那茶水画的圈里轻轻敲了几下,这才抬眼看向了小佛爷。
眉头微微一皱,小佛爷拿袖子把桌上水渍擦干,方才再次伸手沾了茶水在桌上写道:“光是拿钱砸?这俩一看就是喂不饱的饕餮呀?”
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崔三儿也伸着袖子把自己面前的水渍擦干,这才再次写道:“四九城里二十个警察分局,哪家分局的局长都瞪眼瞧着头顶上那张椅子,这俩也不例外。有了大把好处,原本就有的心思自然更野了!”
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小佛爷伸手写道:“我就是他们捞钱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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