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敢穿咱们六扇门这身官衣,大张旗鼓的在四九城里溜达?荣门、潜行在四九城中,名姓入谱、身上带字的就有过百,真要是叫人咬住了,他就是条真龙,也得被咬下半身龙鳞!”
说得兴起,裴圩抄起自己面前的一杯浓茶,猛地灌进了嗓子眼里:“这人呐......死过一回,才当真知道惜命!这位小佛爷在黑号里磋磨五年,好不容易才逮着个空子从坟里爬出来,要没个七八成的把握,他敢拿自个儿的小命当了猴儿耍、叫自个儿当真进了坟堆?倒是那崔三儿......”
眼睛一眯,姚局长不等裴圩把话说完,已然接上了裴圩的话茬:“您是觉着邪性?!”
点了点头,裴圩捻弄着手中茶盏缓缓说道:“要说记恨到了骨子里,不叫崔三儿自戮、非得自己亲手办了仇人,这倒是说得过去。可留在身边慢慢磋磨......这可不是把人拘在黑号里,可以随意拿捏,就不怕一个不小心,叫那崔三儿反咬一口?”
身子微微朝后一仰,姚局长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得意神色:“老裴,这事儿的确是邪性,可要细琢磨的话,倒也不是说不过去?”
乜斜着眼睛扫了一眼面带得意摸样的姚局长,裴圩将手中茶盏朝着桌上一扔,抬手指向了姚局长:“老姚,我就不乐意瞧见你那显摆聪明劲儿的模样!有啥话,撂!”
脸上依旧挂着得意笑容,姚局长提起桌上茶壶,很是好脾气地将桌上两个茶盏添了些茶水:“老裴,就今儿一晚上,从那位嘴里吐出来的那些事儿要是都能当了真,你我能有多少进项?”
翻了翻白眼,裴圩心头默默数算片刻,顿时伸出一只巴掌,朝着姚局长翻了两回:“十万挂零,总该是有的吧?”
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姚局长点头应道:“眼下四九城里一套三进的四合院,顶好的风水、门头,街面、规制,那也就是三千出头、五千封顶的价钱。十万挂零的现大洋,你我少说手上能拿着半条街!”
“不是......说崔三儿呐,你又掰扯那还没到手的好处干嘛?”
摆弄着手中茶盏,姚局长幽幽开口:“老裴,不论你我,要从腰子里掏出来二十多万现大洋,都得要了咱俩的盒儿钱,必定是心疼肉疼。哪怕是意外得来的过手钱财,就这么眼睛都不带眨巴的撒出去......你乐意?”
把脑袋摇晃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裴圩多少也回过神来:“那必定是不乐意。所以这小佛爷非得要把崔三儿拘在身边,除了是要出黑号里被磋磨了五年的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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