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小佛爷的名号进了六扇门,那自然是谁也落不了好。可要是那位凌巡长沉冤得雪,他儿子进了六扇门补了他的缺呢?”
眨巴着眼睛,裴圩显然是没明白小佛爷所说的话中含义,愕然开口叫道:“我没听明白——您这.....怎么个意思?”
瞥一眼身边若有所思的姚局长,小佛爷转头朝裴圩掰起了手指头:“照着官面上的说法,五年前我是因为取了那件翡翠十八子手串,才在凌巡长手里折了,叫送进黑号吧?”
朝着小佛爷点了点头,裴圩开口应道:“您接着说?”
“转过天来,凌巡长也因为监守自盗,叫人送进了黑号。甭管是真是假,这警察巡长监守自盗,您诸位身披六扇门官衣的人物,脸上总不好看。可要是那物件从头到尾,都是叫我给拿捏在了手中,那凌巡长就不能为了这物件携子入黑号,琢磨的就是盯死了我的主意?”
眉头紧锁,姚局长沉声应道:“您是打算改名换姓,顶了凌巡长儿子的身份进六扇门?我可记得凌巡长家儿子,今年满打满算也不过十四五的年纪吧?您顶替他的身份.......”
还没等姚局长把话说完,小佛爷却是伸手摸了摸自己脸颊:“我这刚进贝勒府的时候,您不都觉着我面嫩,以为手底下人带错了人犯么?再者说了,只要您二位说我是,那谁还能说我个不是呢?”
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裴圩连声叫道:“这可不成!这里边干系太大,我姓裴的肩膀窄,扛不动这么重挑子.......”
转头看向了裴圩,小佛爷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裴局长的话头:“那您给想个辙?”
眼睛一翻,裴圩很是没好气地看向了姚局长:“我头前说什么来着?就黑号里头蹲着的人物,哪个不是粘上毛就是个猴儿的精怪?现如今请神容易送神难,可算是崴泥喽.......”
心知裴圩见势不妙想要溜肩,姚局长此刻也没心思搭理裴圩那点小心思,反倒是一本正经地看向了小佛爷:“您该是知道,就我跟裴局长,自家这一亩三分地上,尚且不敢说一言九鼎、如臂使指。这北京城内七、外五、郊八,二十个警察分局,这么多张嘴,谁也堵不住。都不说有人较真,但凡有一个嘴碎的,咱们都免不得一个叫人挑杆子放风筝、窄叶子小刀剁馅儿的下场!”
转眼看向了德贝勒,小佛爷笑嘻嘻朝着德贝勒拱了拱手:“贝勒爷,您是打前朝过来的老人,这满朝文武都闭嘴的事儿,您该是经过见过的。这里头的门道,劳烦您给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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