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贝勒府上家传金佛一座,其余财物若干。为保京畿太平、士绅安宁,裴、姚二位局长甘犯奇险,自狱中提出人犯小佛爷,巧布迷阵、引蛇出洞侦破此案。”
伸手弹飞了茶碗上扣着的半枚碗盖,小佛爷端起还在冒着淼淼热气的茶水,有滋有味地啜饮起来:“侦破此案之时,案犯小佛爷、老膏药负隅顽抗,老膏药被当场格毙,小佛爷逃遁之时慌不择路,堕入城西造碱池中毙命。经打捞仅得残肢断臂、碎骨若干,亦足验明正身。起获贼赃当日归返苦主。苦主验明贼赃无误、甘愿具结,诚谢办案英雄!”
眨巴着眼睛,裴圩手中的两支勃朗宁掌心雷,悄没声地指向了端坐在书桌后的小佛爷:“鸡鸣狗盗、杀人害命,具结文书、人情世故样样周到,小佛爷,你身上这还真是全挂子能耐啊?”
就像是没瞧见指向了自己的枪口,小佛爷随意摆了摆手:“您二位手里头家伙事可收着点儿,当真一枪把我给崩了,这场戏可就唱不全了!”
嘿嘿一乐,裴圩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已然添了三分气力:“这话说的.......小佛爷您方才还说,只有拿您这条命,才能平了这桩事由么?怎么事到临头,您这儿反倒是打开了退堂鼓?”
脑袋微微一扬,小佛爷乜斜着眼睛看向了裴圩:“这屋里不算我,三个,门外还有仨。这事由要当真只有这六个人知道,裴局长您这二拇指头一勾,这桩事由还就当真了了。可惜呀......千不该万不该,您不该叫我去洗刷收拾了一番啊......”
脸色一变,姚局长手中同样指向了小佛爷的枪口微微一垂,眉宇间也多了几分狐疑之色:“小佛爷,这话怎么讲?”
朝着姚局长瞥过一眼,小佛爷应声说道:“二位都是六扇门里的积年老手,该知道潜行、荣门里头,最当真要紧的事儿,就是手里要拿死了一条能观风瞭水、递话传讯的道儿!”
将信将疑地看着小佛爷,姚局长沉吟着应道:“就那么赶巧,那间澡堂子就是小佛爷您手上传讯的道儿?”
“信不信在您!可您就算是不信,您一个穿鞋的,当真要跟我这光脚的拿命赌一把?”
脸色再变,裴圩手中的两支勃朗宁掌心雷,也不自觉地低垂了下去:“你从黑号出来的事儿,已经传出去了?!”
朝着裴圩摇了摇头,小佛爷伸手抹了一把脸上还没擦净的血渍:“传不传出去,这事儿不在我,在您二位!我要还能见天儿的喘气蹦跶,那这消息也就闷死在了通晓内情的人肚子里。可我要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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