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只剩下了半拉扣在了茶碗上,另一半带着锋利茬口的茶碗碗盖,却是叫小佛爷捏在了指尖,闪电般地朝着老膏药颈项之间抹了过去!
变生肘腋,姚局长慌忙后退,背在腰后的左手飞快拔出了一支美国史密斯.维森左轮手枪,枪口笔直指向了小佛爷:“别动!老子这枪里可是炸子儿,一枪能打飞了你半拉脑袋!”
站稳了身形,小佛爷早已经扔了手中沾血的碗盖,一双手死死捏住了老膏药的肩胛,任由老膏药颈项间的鲜血喷溅在了自己头脸之上。
在黑号中被磋磨数年,小佛爷一双手上的力道显然是架不住被割开了颈项的老膏药垂死挣扎。眼看着老膏药一双手已经拢进了袖管,将藏在袖管里的两柄长苗子匕首抽出了大半,满头满脸都是滚烫鲜血的小佛爷猛地将脖颈朝后一仰,拼尽全力一头撞到了老膏药的鼻梁上。
鼻梁上传来的清脆骨裂声中,原本就因为鲜血狂喷泄了半身力道的老膏药再也无力动作,整个人软塌塌地朝着地上瘫了下去。可小佛爷却是依旧拿死了老膏药的肩胛骨缝,更是顺着老膏药倒下的势头,将膝盖猛地朝下一磕,用力砸在了老膏药的胸前肋骨上。
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还散发着淡淡熏香味道的书房里,就叫浓厚的血腥味灌了个满堂,德贝勒顿时惊得跳了起来,一迭声地叫嚷着连连后退:“这是......这怎么个茬儿啊.......”
叫声起处,门外立刻传来了管家的声音:“贝勒爷,您好着呐?”
还没等德贝勒开口,姚局长已经抢先一步朝着门外叫道:“都没事,你们搁门外消停待着,把门看死了!”
看着叫自己割开颈项、撞碎鼻梁,再又砸断了胸前肋骨的老膏药再也无力动作,身子也开始了不自觉的抽搐,满头满脸的小佛爷这才站起了身子,转头朝着满脸全是惊恐摸样的德贝勒呲出了一口白牙:“贝勒爷,老膏药不死,您身边就总搁着颗炸雷。今儿我帮您了了这档子麻烦,您打算怎谢我?”
紧盯着转眼间就摘了一条人命的小佛爷,姚局长一双眼睛里除了惊愕,更多的却是深深忌惮,指向了小佛爷的枪口也微微抖动起来:“小佛爷......以往可就知道您在潜行里的手艺地道,可是当真没想到,您这夺命见血的功夫,搁四九城里也算得上是很有一号了啊?”
嘿嘿一乐,小佛爷顺手拿过书桌上写字后用来净手的手巾,囫囵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却又一屁股坐回了书桌后:“查有在押人犯小佛爷,与积年盗匪老膏药沟通串联,谋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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