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服融入门口阴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掌心攥着****柄,老茧硌着冷铁,人很清醒。
陈虎和兄弟们趴在货柜后面,手指扣紧器械扳机位置,没人说话,只有粗重呼吸混在海风里。
张广胜带运输队兄弟躲在值班室,锁好门,手里攥着钢管,这边一打响就出来堵侧边退路。
值班室里没人说话,张广胜攥着那把铜钥匙,红绳在指头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勒得发白。
码头上的风越来越冷,卷着细碎盐粒扫过人脸。
远处城市灯火被海雾揉成一片模糊光晕,整座城都睡了,只有老码头还醒着。
秦烈坐在阴影里,听觉被风拉得很长。
每一声浪响,每一次金属轻颤,每句压抑的呼吸,都被他逐一分辨。
他不急,也不慌。
当年在北境等过更冷的夜,更险的局,更会装死的敌人。
今夜这张网,他织了很久。
周秉坤敢来,就别想再站着离开。
唯一让他心头不安的,是苏晴那条外围线路。
从傍晚到现在,没有任何异常消息。
可越是安静,越像暴风雨前的窒息。
分针慢慢爬到十二。
远处公路传来轻微引擎声,压得很低,顺海风飘过来。
秦烈耳朵动了动,熄灭手里的烟,烟蒂搁台阶上没扔,指尖按着刀柄,目光锁死入口方向。
三辆银灰面包车不开灯,顺着空荡公路滑进来,轮胎碾过碎石咯吱响,悄无声息开到八号仓库门口空地依次停下。
引擎熄灭,整个码头又只剩浪拍礁石的声音。
车门轻轻拉开,最先下来几个穿黑色紧身衣的人,手里握着器械,弓腰分散占据路口,动作麻利,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
紧接着第二辆车上下来十几个黑衣人,猫着腰朝仓库门口摸过来,手中器械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
最后一个人从领头面包车下来。
黑色夹克,皮鞋锃亮,站在车旁边扫了一圈,抬手让所有人停下,自己一个人往前走。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清脆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昏黄路灯落在他脸上,正是当年出卖秦烈换晋升的周秉坤。
比五年前胖了些,肚子微微隆起,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那种吃定你的笑,走到离秦烈十米远的地方停下。
秦烈没动,手指在刺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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