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倒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众人笑声更大了。
江叙墨家世样貌才学前程皆属上等,历来受人敬重追捧,何曾遇到落得如此不堪?
他恨不得对玉艳春杀之而后快!
“没事,你怀着公子的骨肉,他不会同你计较的。”卢湘仪温声安抚玉艳春。
江叙墨所有问责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小姐,纳妾文书已在官府备案了!”
莺歌跑了回来,将纳妾文书递给卢湘仪。
轻轻倚在卢湘仪怀里的玉艳春也看了眼,惊讶地捂嘴,“怎么是贵妾?”
贱妾通买卖,本质上还是奴婢。
良妾有官府备案的纳妾文书,不可打杀买卖。
而贵妾,不仅不可打杀买卖,还能出席社交场合,名字还可以记入族谱入祖坟的!
原本江叙墨对卢湘仪纳玉艳春一个青楼女子做良妾,便已觉得膈应。
现在听到是贵妾,当下怒了,质问莺歌:
“怎么回事?她一个青楼女子,如何配入江家族谱祖坟?”
莺歌满脸惊讶:“什么?是贵妾吗?奴婢不识字,许是官府不小心弄错了吧。”
卢湘仪压了压唇角,这是她方才见玉艳春识相,特意给莺歌使眼色让她改的。
这出戏,只今日在江府门前演一遭怎么行?
她要给玉艳春贵妾身份,带着她出门赴宴,让所有人都看到她这张脸。
至于良妾变贵妾,一应花销大了怎么办?那自然是江府出钱啊!总不能昧了她的嫁妆吧?
江叙墨原本还想向莺歌发火,但一听她说自己不识字,顿时拔剑四顾心茫然。
“官府怎么办事的,快去让他们改回来!”江叙墨吩咐身边的小厮去办。
然而,卢湘仪却已将纳妾文书收好,对江叙墨叹了口气说:
“兴许这便是天意。”
“夫君,玉姨娘与侯府嫡女长得像,许是本来就带了些福分的,当个贵妾,也不算辱没了玉瑶表妹,不是吗?”
江叙墨听着这话很不舒服,像是他要纳玉瑶表妹当贵妾似的。
但卢湘仪都拿薛玉瑶相提并论了,他若执意改纳妾文书,就又变成了他轻贱玉瑶表妹。
他心中恼火,对卢湘仪也迁怒了几分:
“你既不愿辱没玉瑶表妹,怎么不把正室夫人的位置也让给这妓子?”
他在气头上,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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