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湘仪跟她保证。
玉艳春轻轻点头,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望着她,仿佛她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菩萨。
卢湘仪看着都有些迷糊了,向来端庄温婉的她,阴沉着面色怒声呵斥江叙墨:
“夫君!你凶什么凶?玉姨娘还怀着你的骨肉,动了胎气怎么办?”
江叙墨一噎。
他冷瞥了玉艳春一眼,耐着心同卢湘仪说:“夫人,这玉艳春出身青楼,最擅矫揉造作的狐媚子手段,分明就是故意在你面前扮柔弱……”
然而,卢湘仪却是低头看了眼几乎靠在她怀里的玉艳春,皱眉看向江叙墨:“玉姨娘这般弱不禁风,本就柔弱,用得着装吗?”
“夫君,她本就身世如浮萍,你怎可如此欺她?”
江府门前围观的众人也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怎么,瞧着卢湘仪更像是要宠妾灭妻的那个?
江叙墨都不由拧了拧眉头,从前只觉得卢氏贤惠甚好,但现在却觉得,贤惠过了头也是恼人!
“总之玉瑶表妹金枝玉叶,她怎配与玉瑶相提并论?”江叙墨说这话时已是有些气急败坏。
卢湘仪却依旧端庄稳重,活脱脱一个劝诫夫君的贤惠妻子。
“夫君,你既说玉姨娘不是玉瑶表妹的替身,那我们这纳妾礼还没走完,你抛下妻妾去追表妹,像什么话?”
江叙墨只觉得一口气被堵在喉头,可偏偏无从发泄。
偏偏这时玉艳春还娇声娇气地说:“是啊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妾与夫人还有腹中骨肉加起来,都不如薛小姐在公子心中的分量重呢。”
虽然这是事实,但在江府门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江叙墨怎么敢承认?
他只能怒而训斥玉艳春,“闭嘴。我与夫人琴瑟和鸣,夫人在我心中无人能及。”
“是是是,呕——”
玉艳春近乎敷衍的附和,忽然以手帕捂嘴发出干呕。
江叙墨面色瞬间黑如锅底。
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人都发出哈哈大笑。
“笑死我了,没见过这般冠冕堂皇的!说什么跟爱重妻子,妻子无人能及,不就是为了讨好岳家吗?真爱重,会养外室,还让人有孕?”
“也就是卢氏女贤惠,夫君养了外室不仅不吃醋,还大度地将人接回府。”
玉艳春捂着嘴,神色惊惶地同江叙墨解释:“公子,我不是被你的话恶心吐的,我只是孕吐了。”
然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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