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叽叽歪歪!”
萧溯光觉得,作为一个被他妹妹判了死刑的人,魏长昭的下场估计跟他表弟齐循明差不多,没必要对一个死刑犯太客气。
他把朱砂笔笔杆上的血迹擦了擦,这才递还给顾令窈,“够了吗?不够我趁他伤口还新鲜再多蘸点。”
“够了。”
顾令窈嫌弃地甩了甩朱砂笔血水,她要的只是一滴血啊!
她又看向谢景凌,“小国舅,还需要你一滴血。”
萧溯光跃跃欲试地凑上前,“来,云大师,我来帮你!”
“不用!”
谢景凌瞳孔骤缩,猛地推开萧溯光,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鲜血滴落在笔尖上。
若是之前,云十九说要取他一滴血,他绝对犹豫迟疑,担心怕痛。
但是刚才亲眼目睹了萧溯光取一滴血的方法,谢景凌生怕他也给自己捅个对穿。
魏长昭捂着肩膀,目光阴沉地看着顾令窈和萧溯光。
柳年年捏着手帕不住地往魏长昭身上看,忍不住冲着顾令窈阴阳怪气,“云大师,你这什么邪术,还要取人血?”
顾令窈并未理会她,就着蘸了魏长昭和谢景凌鲜血的朱砂笔,在黄纸符上行云流水地画着什么。
“起!”
她手里朱砂笔一扬,那张血符随之飞起,凭空自燃。
与此同时,一道散发着淡淡血光的透明链条出现在空中,朝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延申。
“归来!”
平静的湖面陡然掀起波澜!
一个东西骤然从湖水中飞出,落在了顾令窈摊开的手中。
那竟是一个绣着燕穿柳条图样的香囊!
柳年年的心都跟着跳到了嗓子眼。
这、这怎么可能?!
都沉入湖底的东西,竟然还能自己飞出来?!
魏长昭的目光也不由一拧,攥着扇骨的手发紧。
他看向顾令窈的目光忌惮之色愈发幽深。
这个云十九,果然不简单!
谢景凌和谢夫人更是被方才的场景惊得下巴都快要跌落在地,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绝不会相信如此离谱之事!
只有什么都看不到的萧溯光,刚才只听到顾令窈随便念了两个字,就听到了巨大的水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在好奇地问着: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怎么都不说话?”
“没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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