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什么湖中?”
“我知道了,你怕不是因为方才我得罪了你,就故意冤枉我?”
“景凌表哥你看她,一到我们府上,就莫名其妙针对我,还说她对你没心思!”
柳年年冲着谢景凌抱怨。
谢景凌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牵扯到自己未婚妻兼表妹身上。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云大师,你就别开玩笑了。”
顾令窈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蠢货,谁跟你开玩笑了?”
“你以为魏长昭跟着你来谢家的这一路,他身边的长随去哪儿了?”
谢景凌闻言一愣,倏然看向魏长昭,这才发现,在望月楼时跟在他身边的长随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
魏长昭摇着墨柳折扇,神态自若,“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自然要派长随回府告知下父亲母亲。”
“云大师该不会想说,我派长随去找柳小姐通风报信,让她帮我把媒介丢入湖中了吧?”
“先不说柳小姐是谢小国舅的未婚妻,为何会帮我。”
“单就是,谢家的这湖泊之大,就算有什么东西落入其中,也无法查证虚实。云大师如何肯定,这里头就有你说的东西?”
谢景凌和谢夫人也都不由皱眉。
柳年年讥讽一笑,“云大师,要不要我派人帮你一起去捞啊?”
萧溯光听着这语气就不爽,朝顾令窈抬了抬下巴,“云大师,你说,她丢在哪了,我这就去给你捞上来!”
“不必。”
“此物丢入水中亦能生效,继续将魏长昭的因果转移到谢景凌身上。”
“所以只要他们之间的联系尚在,我便能令它自己现形!”
顾令窈话音落下,魏长昭和柳年年面色都不由微变。
但他们隐晦地交换了个眼神,很快便又镇定了下来,觉得云十九是在诈他们。
“萧溯光,去,给我取魏长昭一滴血。”
顾令窈拿出一只朱砂笔,递给他。
萧溯光说过给顾令窈当狗,对她的话唯命是从,真就是毫不犹豫地执行。
他抓着朱砂笔,掌中用力,猛地捅破了魏长昭的肩膀,将笔尖蘸满了血。
“啊——”
魏长昭猝不及防肩膀一痛,发出一声惨叫。
他惊怒地等着萧溯光,指着他,声音因为痛苦而颤抖虚弱:“你,萧溯光,你竟敢伤我!”
“没捅你心脏都算不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