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这五样里的任何一样,这块地上就有人看见,就有人过问。”
“往里的是哪些。”
“谁住哪一层。”
“谁干什么活。”
“一天发多少水。”
“账怎么记。”
“谁犯了规矩怎么办。”
“谁替谁排队。”
“这六样,出不了我们那道墙。”
陈九斤把手放在桌上。
“往外那五样。”
“从今天起,我们办之前先知会这个院子。”
十点五十八分。
“往里那六样。”
“不归这个院子管。”
屋里静着。
门边那四个人没有动。
“我把这一条写下来。”
陈九斤从本子上撕下两页。
他把两页并排摆在桌上。
他写。
十一点零一分半到十一点十四分。
十三分钟。
他写完了。
他把笔放下。
“我念一遍。”
“第一条。”
“凡永丰园区与园区以外的人、家、地方发生来往,事前一天知会特区管委会。”
“知会用纸,一张,写明三样:什么事,哪一天,经手的是谁。”
“第二条。”
“知会就是知会。”
“不是请示。”
“纸送到,园区就算办了这一条。”
“管委会回不回,什么时候回,回什么,园区不等。”
“第三条。”
“园区里头的事——住哪儿、干什么、发多少、账怎么记、犯了规矩怎么办——不在这一条里头。”
“这些事,园区自己定,自己办。”
“第四条。”
“这一条从第二百八十五天起。”
“往后要改,两边都得写,两边都得签。”
“一头改的不算。”
“第五条。”
“这一条一式两份。”
“一份放这个院子。”
“一份放园区。”
“两份上头的字要一样。”
十一点二十一分。
他念完了。
他把那两页往桌子中间推。
佘天成往前坐了一点。
他把那两页拉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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