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小本翻开,跟着写。
“第五张。”
“第二层,第二台。”
“界河卫生所。”
“第六张。”
“第二层,第五台。”
“南岭县医院。”
“第七张。”
“第二层,第八台。”
“孟坎第二医院。”
四点十分。
栅栏门那边有人出声了。
那是小卖部老太太。
“孟坎第二?”
陈九斤停下了。
他从屋里走出来,走到楼门口。
“老太太,您说。”
老太太站在栅栏门那儿。
“我在那儿住过院。”
“什么时候。”
“前年。”
“前年开春,我腿摔了,在那儿住了十九天。”
台阶上,岑师傅坐在那儿。
他抬起头。
“我娘也在那儿住过。”他说。
“三年前。”
栅栏门那边,站在最后头的一个中年人开口了。
“我孩子在那儿生的。”
栅栏门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陈九斤站在楼门口。
“各位。”
“我刚才说过,我不说那些字是什么意思。”
“这一样我现在还是这么说。”
“我念的是纸条上的字。”
“纸条上写着孟坎第二医院。”
“我不知道那台东西里头是什么。”
“各位心里怎么想,是各位自己的事。”
“我不替各位想。”
小卖部老太太站在那儿。
她的手抓着栅栏。
“那你接着念。”她说。
四点二十二分。
“第八张。”
“第二层,第十一台。”
“孟坎第二医院。”
“第九张。”
“第二层,第十四台。”
“南岭县医院。”
“第十张。”
“第三层,第一台。”
“果河镇卫生院。”
念到第十七张的时候,陈九斤停了一下。
他把手在门框上撑了一下。
“高凯。”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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