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九斤看着他的嘴,一句一句听完。
“对。”
“底下加一行。”
“加什么。”
“加:不打人,不偷,不半夜去。”
“这三样是我给这个法子定的。”
“三样里破一样,这个法子就不能用了。”
“为什么。”高凯说。
“因为这个法子全靠一样。”
“靠什么。”
“靠我们做的每一步都摆得上台面。”
“摆得上台面,他就没法说我们是抢的。”
“只要有一步是暗的,他就有话说了。”
“他一有话说,他就能去告。”
“他一去告,我们这四百零六个人就全在里头了。”
五点三十一分。
高凯写完了。
段豹开口了。
“改到谁名下。”
大厅里那二十一个人一块儿看过来。
陈九斤站在那儿。
“不改到我名下。”
“不改到一号楼名下。”
“不改到这屋里任何一个人名下。”
“那改到谁。”
“我今天定不了。”
“定不了的,我不写死。”
“这一样我记在自己本子上,页边划一道竖线。”
“不过我说一句我今天定得了的。”
“改到哪儿都行,只要那个地方有一样。”
“哪一样。”
“那个地方得算得出来。”
“进多少,出多少,谁经的手,哪天办的。”
“一样一样都能翻出来。”
“翻不出来的地方,我不往那儿改。”
“往那儿改,跟现在有什么两样。”
大厅里安静了。
“最后一样。”陈九斤说。
“今天说的这三层,全是我推的。”
“三层里头,头一层有卜庆余那句话,是当面听的。”
“第二层那半句也是他的。”
“第三层是我自己想的,一个字的凭据也没有。”
“而且这三层底下压着一个东西,我到今天没有验过。”
“什么东西。”
“一个名字底下的东西,到底能不能挪到另一个名字底下。”
“卜庆余说能。”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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