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
“没主的东西,怎么才算谁的。”
“靠写。”
“一样东西没主,谁在明面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它就是谁的。”
“这不是我说的。”
“这是那个记账的说的:谁去办,就是谁。”
段豹站在那儿。
他开口了。
五点整半。
“那我们去写。”
“对。”陈九斤说。
段豹没有再说。
他站了一会儿。
“九斤。”
“嗯。”
“这算不算抢。”
五点零三分。
大厅里安静了。
后头那二十一个人里,有几个抬起了头。
高凯先开的口。
“这钱本来就是抢来的。”
“高凯。”陈九斤说。
“嗯。”
“这一句你别说。”
高凯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一句是拿别人干过的事,替我们自己开脱。”陈九斤说。
“他们抢过,所以我们抢一回也行——这个说法我不用。”
“今天用它,明天就有人拿它干别的。”
“段豹问的那一句,我得自己答。”
“我答。”
“抢,是把一样有主的东西从主人手里拿走。”
“今天这一样,三头都不认它是自己的。”
“三头都不认,那我拿的就不是他们的。”
“可这话说得太顺了。”
“我自己听着都顺。”
“说得太顺的话,我得再往下走一步。”
“往下走一步是什么。”段豹说。
“往下走一步是:那这笔钱到底是谁的。”
“三头都不认,不等于它没有主。”
“它有。”
“谁。”
“最早掏出这笔钱的那些人。”
大厅里安静了。
“一斤纸五千六百行。”
“一行一个人。”
“那些人现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纸上。”
“更不知道自己那点钱进了哪个名字底下。”
“这笔钱是他们的。”
“今天没有人替他们认。”
五点十三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