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
“是一个。”陈九斤说。
“一个能站得住的,比五个站不住的强。”
八点十分。
他把那块烟盒纸对折起来。
段豹忽然说了一句。
“第一个我去过。”
陈九斤抬起头。
“那家饭馆?”
“嗯。”
“你什么时候去的。”
“不是吃饭。”
“我跟车去的。”
“哪一年。”
“前年,去年。加起来四回。”
“跟的什么车。”
“园区的车。”
“拉什么。”
段豹没有立刻答。
“四回里头,有三回是拉东西过去的。”
“拉的什么。”
“米。”
屋里安静了。
陈九斤把那块对折的烟盒纸放在膝盖上。
“园区往那家饭馆送米。”
“送。”
“送了三回。”
“三回。”
“米卸在哪儿。”
“后院。”
“一回卸多少。”
“记不清了。”
“大概多少袋。”
“十几袋。”
“十几袋管几天。”
“一家饭馆十几袋米,管一个月。”
“那三回加起来是三个月的量。”
“可你四回里去了三回,隔的日子长不长。”
“不记得了。”
“隔得近你会记得。”
“那就是隔得不近。”
“不走前堂?”
“不走。车从边上那条道绕到后院,卸完就走。”
“卸的时候你进后院了吗。”
“进了。”
“后院什么样。”
“一个院子,水泥地。”
“靠北墙有一排屋,那是后厨。”
“后厨门口堆着东西。”
“堆的什么。”
“米袋。”
八点十六分。
陈九斤坐在床沿上。
他把那块烟盒纸重新展开了。
“段豹。”
“嗯。”
“一家饭馆自己不买米?”
“我不知道。”段豹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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