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人,他那边就要多出一份来。”
“万有金是园区处置的人,不是他楼里的人。”
“这一份要是不说清楚记在哪儿,两个月以后就是一笔糊涂账。”
“糊涂账起头都不大。”
两点四十八分。
骆守成没有立刻答。
“你今天上午把这个人的账摊开,”他说,“下午问的是他吃饭。”
“他现在还得吃饭。”陈九斤说。
“他吃饭要有人出粮。”
“出粮的人得知道这一份是谁的。”
“记园区。”骆守成说。
“园区哪一本。”
“杂支。”
“杂支那本谁签。”
“账房。”
“那我跟乜哥说一声。”陈九斤说。
“他那边报口粮的时候不用把这个人算进去。”
“省得他多报一份,年底又对不上。”
“第二样。”
“说。”
“我们楼第二百四十天出去三个人,回来两个。”
“没回来那个叫苗小柱,二十一岁。”
“我们楼那本登记本上,我写的是未归。”
“园区那本总名册上,怎么记。”
骆守成把手放在桌上。
“销号。”
“销号是什么写法。”
“名字划掉,后头写个数,一年一编。”
“不写为什么。”
“不写。”
“那我不销。”陈九斤说。
调度室里安静了一下。
门内侧那两个人里有一个抬起了头。
“总名册不归你管。”骆守成说。
“我知道。”
“那你说不销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楼那本。”陈九斤说。
“总名册您那边怎么写是您那边的事。”
“我们楼那本上我写未归,不划掉。”
“将来哪一天有人看见了,我们楼那本上改。”
“改的时候写清楚谁哪天看见的。”
两点五十四分。
“两本对不上呢。”骆守成说。
“对不上就对不上。”
“一本写销号,一本写未归。”
“翻的人会问一句为什么两样。”
“那句为什么,就是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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