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几点开。”
“我们到坡顶是下午四点十分。”
“到六点二十天黑,那道门开过两回。”
“第一回四点四十,出来一个人,挑着两个空桶,往东边走了,二十几分钟以后挑着满的回来。”
“东边有水。”
“第二回六点整,进去三个人。他们是从地里回来的。”
“晚上呢。”
“晚上没开过。”
“今天早上呢。”
“今天早上五点二十开的。”
“出来的人往地里去了。”
“第三样,那二三十个人白天在哪儿。”
“在地里。”邰广友说。
这是他进屋以后的第二句话。
“院子后头有地,四块。”
“昨天下午我们看的时候,地里有十七个人。”
“院子里有五六个。”
“今天早上五点二十以后,往地里去了十几个。”
“他们干活有没有人看着。”
邰广友想了一下。
“地头上坐着一个。”
“坐着的那个干什么。”
“坐着。”
“他手上有东西吗。”
“看不清。”
“那就写看不清。”陈九斤说。
“第四样。门口有没有人拿家伙。”
闵长福和邰广友对了一眼。
“没看见。”闵长福说。
“没看见,还是没有。”
“没看见。”
“院门口白天有人站着吗。”
“没有。”
“晚上呢。”
“晚上门里头有灯,我们看不见门口。”
“记:未见持械者;夜间门内有灯,门口不可见。”
七点二十八分。
陈九斤把手放在桌上。
“下面说第五样。”
“第五样是什么。”闵长福说。
“第五样我没交代你们看。”陈九斤说。
“可你们看见了。”
“说。”
闵长福把手放在桌沿上。
“昨天下午五点四十。”
“院子里出来一个人,端着一盆水,泼在院墙外头。”
“泼完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站在门口那儿。”
“他抬头往我们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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