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说,那个人是入秋以后上去的。”
“对。”
“入秋是什么时候。”
阮玉兰把那张纸条捏了一下。
“他说的是入秋。”她说。
“我算了一下,四个月。”
“四个月?”
“我是照孟坎那边算的。他们那边说入秋是七月半以后。”
“今天是几月。”
“十一月十一。”
陈九斤把这两个日子在心里放了一下。
“老邵不见是第一百七十八天。”他说。
“今天是第二百三十八天。”
“中间六十天。”
“两个月。”
“不是四个月。”
三点二十九分。
阮玉兰把那张纸条放在桌上。
“那就不是他。”她说。
“不一定。”陈九斤说。
“为什么。”
“因为那四个月是您算的。”
“他说的是入秋。”
“入秋这两个字,孟坎那边算七月半,我们南岭那边算八月末。”
“后山上的人怎么算,我不知道。”
“山上冷得早。山上说入秋,比山底下早半个月到一个月。”
“他要是照山上的说法说入秋,那就是九月往后。”
“九月往后到今天,两个多月。”
“对得上。”
阮玉兰站在桌子那一边。
“你不马上信。”她说。
“也不马上不信。”
“对不上的地方,先问是不是我们两个人算的口径不一样。”陈九斤说。
“口径不一样,数就对不上。数对不上不等于事情是假的。”
“这一样我上个月在楼底下讲过。”
“第二样。”陈九斤说。
“那个跑车的人,还说过那个管做饭的什么。”
阮玉兰想了一下。
“他说那个人不太说话。”
“还有呢。”
“他说……有一回他送盐,是傍晚到的,院门开着,他往里看了一眼。”
“看见什么。”
“那个人在灶台那儿。”
“他在干什么。”
“抓米。”
陈九斤把两只手放在桌沿上。
“怎么抓的。”
阮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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