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一道口子,四针。”陈九斤说。
“右腿呢。”
“膝盖。”
“跪着摔的还是被踹的。”
杜长贵没有立刻答。
“记:杜长贵,六十一岁,额角裂伤四针,右膝伤,行走需扶。”
四点十四分。
“下面记动手的人。”陈九斤说。
医务室外头,走廊里那两百来个人,声音低下去了。
“贺明。”
“你看见几个人。”
“五个。”
“他们说话了吗。”
“说了。”
“说的什么。”
“说这两本东西谁让你们送来的。”
“你答的什么。”
“我说一号楼。”
“然后呢。”
贺明的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他们说,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姓陈的,果河站不收。”
“他们里头有没有你认得的。”
贺明想了一下。
“有一个我见过。”
“在哪儿见过。”
“上个月调度室,果河站来了两个,一个是富师傅,一个站在他后头。”
“站在后头那个?”
“像。”
“像不算。”陈九斤说。
“阮小姐,这一条记:贺明称五人,其中一人似为上月调度室果河站随行者,未能确认。”
“未能确认这四个字要写上。”
“练志刚。”
“你看见几个。”
“我没数。”练志刚说。
“我那会儿在扶杜大爷。”
“记:练志刚未计人数。”
“杜长贵。”
杜长贵坐在床上。
他把手放在膝盖上。
“我看见四个。”他说。
“贺明说五个。”
“我看见四个。”
“那就记四到五个。”陈九斤说。
“两个人看见的数不一样,就把两个数都写上。”
“写一个是编的。”
阮玉兰在册子上写。
四点二十。
“最后一样。”陈九斤说。
“那两本账现在在哪儿。”
医务室里没有人立刻答。
贺明低下头。
“他们撕了。”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