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样:这份东西是骆先生给的,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抄的。”
“第二样:这份东西这个园区只有一份,没有抄件。给我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他说这个不该给你。”
“第三样。”
他把手放在那一沓纸上。
“我今天把它摊在这儿,是让各位看见我手上有什么。”
“我不能拿着一样各位不知道我有的东西跟各位谈。”
“那样谈成了,各位回去一想明白,就知道自己是被人拿着底谈的。”
“那种谈法,第二天就翻。”
九点十二分。
乜连成从墙边走过来了。
他走到桌子边上,低头看了两眼。
他没有伸手去翻。
“你看完了?”他说。
“看完了。”
“看了几天。”
“十天。”
“看出什么。”
陈九斤没有立刻答。
他把那沓纸往自己这边拉了半尺,抽出最上面那一张,摆正。
“看出七样。”他说。
“各位要的东西。”
“先说三号楼。”
林素梅坐在桌子那一头,没有抬头。她面前放着一个本子,本子合着。
“梅姐要的不是钱。”陈九斤说。
“梅姐要的是:三号楼 A 组这四年的账,往后归她自己封存。”
“不是不报。是报上去那一份照报,底下那一本谁也不能来调。”
“这一样她自己说,比我说清楚。”
屋里的人往那一头看。
林素梅这才抬起头。
她的手放在那个合着的本子上。
“对。”她说。
一个字。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
也没有人问。
陈九斤在那张纸上,在三号楼那一行后头,画了一个勾。
“老场。”
裴长河抬起头。
“裴师傅要的是:三号楼往后不许再从老场调人。”
“这四年三号楼从老场调过多少人,纸上有。”
“十九个。”
“十九个里头,十四个是老场自己带出来的机上手。”
“一个机上手带出来要八个月。十四个人,一百一十二个月。”
“老场一年到头出一百四十万。少一个机上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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