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贵报的是他教会了同屋两个人认自己名字。
高凯站在最边上。
轮到他的时候他没有立刻说。
“凯子。”
“……第一百八十五天。”高凯说。
“三号楼那边有人来问我们楼公账那一万一千二怎么花。”
“我把那四条规矩念了一遍,念完我说,要看就上我们楼那面墙上看,那张纸天天在。”
“那个人走了。”
他说完自己停了一下。
“那次你不在楼里。”他说。
“那次是我自己去的。”
他说完这一句,自己愣了一下。
他好像刚刚才想起来这一样。
五点五十八分。
二十一个人报完了二十个。
剩下最后一个。
段豹站在台阶边上。
大厅里的人一个一个转过头看他。
段豹站在那儿。
他把手抬起来,在腰上那串钥匙上碰了一下。
他开口了。
“第一百八十六天。”
“夜里两点二十。”
“后院。”
“采买那辆车来过。”
大厅里安静了一下。
陈九斤站在黑板旁边。
他没有动。
“一百八十六天。”他说。
“对。”
“那天不是礼拜三。”
“不是。”
“采买的车一个礼拜来一天,礼拜三。”
“那天是礼拜天。”
段豹站在台阶边上。
“车停了多久。”
“十七分钟。”
“卸东西了吗。”
“没有。”
“车斗上的帆布掀开了吗。”
“掀开了。”
“掀开以后呢。”
“有人上去了。”段豹说。
“一个人。上去了,又下来了。”
“他手上拿东西了吗。”
段豹想了一下。
“下来的时候拿了。”
“拿的什么。”
“看不清。”段豹说。
“不大。一只手拿得住。”
大厅里二十个人一块儿看着他。
“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陈九斤说。
段豹站在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