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口。
却只冷淡扔下一句,“跟你学的。”
话落,抬步进屋,不再管身后徐骞林震惊下愈加漆沉的面色,也没兴趣再听他看似教她为人处世,实则见不得陆雪纯受一丝委屈,而处处责备她的话。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今日没等到潘奶奶,明日需得再去拜访一次。
答应过姑姑,最迟明天,一定要给她一个明确答复的。
不知思索了多久,就在江挽晴以为客厅早已空无一人时,卧室门被推开。
陆雪纯阴魂不散的声音竟然传来,“师母似乎在故意躲着我和老师?”
江挽晴回头,没有看到徐骞林的踪影,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而陆雪纯仍穿着徐骞林的外套,外套底下的红色裙摆摇曳生姿,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病弱委屈模样?
没有第三个人在场,陆雪纯装也不装了。
她踩着小皮鞋走进来,戏笑,“江挽晴,你为什么要躲呢?”
“怕看到老师心疼我,把我捧在手心里照顾吗?”
“又为什么这么怕呢?”
自问自答着,她随手拿起柜子上装着相片的相框,毫不小心地摆弄,最后,状似不经意地质问道,“是因为这桩包办婚姻都结了七年,老师一次都没‘疼’过你吗?”
此疼非彼疼,彼此都心知肚明。
江挽晴七年无所出,陆雪纯也跟在徐骞林身边几年,早就清楚两人平日是无性婚姻。
她只是突然猜想,是不是就连新婚之夜,江挽晴也从未被老师碰过。
这个猜测让她心里越发愉快,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佐证,于是开口试探。
“别碰我的东西。”
江挽晴冷眼一把夺回装着父母相片的相框,顺势擦了擦,不愿陆雪纯的手,脏了父母留给她唯一的照片。
对陆雪纯绵里藏针的挑衅,也直接无视掉。
陆雪纯最讨厌江挽晴无视她。
不过是个80年代,没什么文化学历,还早早嫁了人,眼里只有锅碗瓢盆柴米油盐,连公婆都伺候不好的愚昧村姑。
从外表品味到精神内涵,处处不如她,靠一桩包办婚姻高攀上徐骞林,才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哪来的底气无视她?
陆雪纯气笑了,“江挽晴,你求过老师救你表弟,但老师不肯帮你,你很难过吧?”
“与你无关。”
“老师帮不帮,的确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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