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疲累,她不想再看这出戏了。
江挽晴目不斜视,从两人中间穿过。
不看,不听,也不答。
徐骞林眉心一皱,看陆雪纯不安到咳嗽的样子,按住她要脱下他外套的手,令她披好。
白日里,陆雪纯在医院辛苦帮忙看顾了他妈一整日,她自来体弱,不过在医院走廊遇到了感冒咳嗽的病人,傍晚就有了风寒感染的反应。
为了来给江挽晴道歉,坚持不返回医院检查,说等向师母道完歉再说。
其实昨晚回了南大后,徐骞林每一想到江挽晴目光执意要与他离婚的样子,历来清冷自持的心里便忍不住烦躁起来。
他左思右想,除了江挽晴表弟一事,婚后这七年里纵使她不事生产,他也好好养了她七年,哪里就那么委屈,让她离婚二字也敢不经大脑说出口。
包括之前冬虫夏草的误会,过日子哪有不争吵的。
唯有一事,他确实稍有对不住她,便是两人之间,没有孩子。
他这些年升学搞科研,对那方面向来冷淡,也猜想外人口中多少有些流言,但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又与外人何干,所以他从未放过心上。
心下稍作思量,江挽晴始终是他的妻,或许,他该给她一个孩子。
好安了她的心,往后也不会再事事同雪纯一个小辈争风计较。
回忆江挽晴这些年来作为妻子望着丈夫的眼神,爱与不爱,最是分明。
徐骞林最是知道,江挽晴是离不开他的。
两人昨天才不欢而散,他也做不到在女人面前低头,所以今天陆雪纯坚持向师母道歉,他是应了的,权当再哄哄江挽晴也罢。
然而眼下见江挽晴又是这般毫无长进的熟悉做派,徐骞林当即满脸失望,出声道:
“江挽晴,雪纯专程来跟你道歉,又是客人,谁教你这般无视他人的?”
想想又道:“妈住院两天,我知你心里有气,作为媳妇,对待婆婆连一眼都未去瞧一眼,你可知这两日是雪纯在医院帮忙照顾我妈?她素来身体也不好,自己都生病咳嗽还要体谅长辈。”
陆雪纯帮忙两日是懂事体谅,反观她这些年对婆婆的照顾,在两日的帮忙面前,被他数落到一文不值,全都不作数了?
再有,这些年,他无视她说话的次数,还少吗?
不想听就装聋作哑的行为,他对她做得,她对陆雪纯,就做不得?
江挽晴越发疲倦,也不想再跟这二人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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