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落脚的地方。
她还有个弟弟,叫赵惜诚,那年才十岁,脸长得清秀,要是能闭嘴就更好了。
岑山矾看这小子是个习武的好苗子,比当年的望皎……
他掐断了这个念头,把目光移开。
他对带徒弟这件事有心理阴影了。
可赵惜言对他有救命之恩,既如此,那就教一些吧,不全教,留几手,也算防着。
他心里到底还是存了一丝侥幸,他把克制望皎武功的招式揉碎了掺在那些基础功夫里,或许以后,这孩子能替自己报仇。
赵惜诚十五岁那年,望皎来了玲珑阁。
岑山矾在柴房的窗户后面看到了他。
尽管他戴着面具,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没有出去,他老了,早就打不过他了。
望皎是来招募新暗卫的。
他看上了赵惜诚,赵惜诚同意了。
白老看着那个站在望皎面前,眼睛因为终于能离开玲珑阁而亮起来的少年,忽然觉得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当年也有一个少年这样站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说要出去闯荡。
他没有再搭理赵惜诚。
他觉得自己教的小徒弟又跟着那个大徒弟跑了,他又教了个有辱师门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命,他这辈子养出一个狼心狗肺的徒弟不够,还要再养第二个。
赵惜诚走的那天,白老没有送他。
他喝完了一整坛酒,醉倒在柴房里,赵惜诚在柴房门口站了很久,才默默的离去。
岑山矾突然有点后悔了,这孩子从记事起就在玲珑阁里劈柴烧火挨打受骂,这地方对他来说是地狱。
想走,也是人之常情。
他凭什么把对望皎的恨意迁怒到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身上。
三年了。
赵惜诚再也没有回过玲珑阁。
他大概以为师父对他很失望,还没学成便急不可耐地想离开,走的那天连句告别都没说。
直到某一天,赵惜诚突然出现在玲珑阁。他不光自己来了,还带了一个叫李璟廷的暗卫。
他邀请师父去更好的地方住,说要跟着他精进武艺。
他觉得这个小徒弟好像变了,除了那张嘴……
后来,这两小子又来了,也不知道谁在背后给他们两个出谋划策。
这次提了一个更离谱的要求。
有没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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