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境内有妖邪精怪闹事,便去镇一镇;
再就是四处搜罗灵草矿石,往家族里送;
最后一件,是和幻金宫那边维持个脸面。”
说到最后这一句,他顿了顿。
“幻金宫是我大越背后的顶尖宗门。
他们那位筑基后期前辈上次出手,还是几年前的事,此后便一直闭关。如今常驻皇都的,只有一名筑基初期的长老和三名炼气巅峰的执事。”
“不过你近期不必去登门。”
陈行客摆了摆手,“前阵子皇朝探出一处小秘境,幻金宫的人全调进山里去了,皇城这边空着。
等他们回来,我再带你去认个脸。”
林砚静静听着,手指在案几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阁里那些散修供奉,你得多留个心。”
陈行客话锋一转,“救阚伐锐的那个老道,本身是个炼丹师,资历极老。我在皇都炼丹谋生,和他常年抢生意,积怨不是一天两天了。”
“阚伐锐、那个白发老妇,都和他走得近。这几人都是炼气八九层的修为,抱团多年,在阁里说话有分量。”
“不介和尚倒是个例外,心性淡,不爱掺和事。”
他说完这些,端起茶盏,却没有喝。
“还有一个人。”
“腰佩长刀的那个刀客。”
殿里安静了一瞬。
“那人你别去惹。”陈行客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往下讲。理由含糊,分寸拿捏得极准——话说得太满反而像吓唬人,点到为止,听的人自会往心里去。
林砚把这句话记下了。
“那和尚法号叫什么?”他问。
“不介。”
“记住了。”
二人又坐了片刻,聊了些修行的琐事。
临走时,陈行客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新栽的药苗,像是随口一提:“对了,你闭关这几日,阁里来了几位生面孔,说是幻金宫那边提前派人回来了。具体为什么,我还没打听清楚。”
门关上后,林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当天下午,张宗忍亲自上了门。
这位奉仙阁总管今日神色比往日肃穆许多,手里捧着一份新文书,封口的朱砂还没干透。
“林供奉。”
他在院中行礼,开门见山,“西湘行省若州急报。
州境内一大泽突发异变,有巨物盘踞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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