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底明白，每个人经历不同，看待感情的标尺自然千差万别。旁人很难真正读懂程云中和万湘虹之间那份不求形式、只求心安的情意。
几日后午后，程云中处理完手头工作，正坐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喝茶，窗外城市楼宇连绵。敲门声轻轻响起，汪晓晶推门走入。
“外面关于你和万总的流言蜚语满天飞，我特地过来坐坐。”汪晓晶径直走到沙发坐下，目光看向程云中，语气从容，“整个湖湘州商界，最近都在议论你们二人的相处模式。”
程云中提起茶壶，给她斟上一杯清茶，神色淡然：“闲言碎语，听听便罢，不必放在心上。”
“道理是这么说，可人言可畏。不少人说你自私，不愿给万湘虹一个名分；也有人羡慕你们彼此独立、互不束缚的关系。”汪晓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左尚右那边的态度我也略有耳闻，他并不看好你们，话里话外都觉得缺少婚姻的感情没有根基。”
程云中淡淡一笑：“左尚右有他的立场，自然有他的看法。每个人过往际遇不同，对感情、对婚姻的理解，不可能强求一致。当年我目睹父母那段充满矛盾的婚姻，长久以来打定主意孤身一人。湘虹懂我，她不逼我领证，我珍惜她的真心。我们追求的从来不是一纸证书，而是相处时自在舒心。”
“这点我明白。”汪晓晶颔首，话锋一转，“只是万湘虹能力出众，心气极高，愿意接受这样的关系，很多外人难以理解。不少人暗自揣测，她是不是有所图谋。”
“湘虹想要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么多年风雨，她不靠任何人，早已站稳脚跟。倘若贪图名利，不必选择这样一条备受非议的路。”程云中语气笃定，“我们彼此尊重，各自保有事业与私人空间，有空便相伴相聚，平日里互不纠缠。这种‘不自由的自在’，是我们二人一同寻找到的平衡。”
汪晓晶望着他，轻声感慨：“说实话，我非常理解你们。万湘虹难得，她能读懂你内心深处的顾虑。”
听到这番话，程云中神色柔和几分：“晓晶，这么多年，多谢你一直理解、支持我。”
“我只是旁观者清。”汪晓晶莞尔，“只是提醒你一句，左尚右心存芥蒂。他爱慕万湘虹已久，心中存有嫉妒，往后打交道，你多留心几分。”
程云中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缓缓点头：“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留意。”
两人闲谈片刻，汪晓晶起身告辞。办公室再度安静下来，程云中拿出手机，拨通万湘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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