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更家常一些,但边沿也捏得紧实。她站在桌边看了看那两排摆好的饺子,转头看了厨房一眼,锅里烧的水正在冒热气,蒸汽从锅沿涌出来,把窗口蒙上了一层白雾。
除夕的晚饭吃得比去年从容。三个人围坐在桌子边上,饺子一盘接一盘地下锅,蘸料碗摆在每个人面前。顾淮的母亲话不多,但她给两人盛汤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像这套流程已经练了很多遍。林栀注意到顾淮吃饺子的时候会先蘸一下自己调的那个料碗再吃,每次蘸完之后嘴角会不自觉地弯一下——幅度不大,但确实有。
吃完饭天已经黑透了。她帮着收拾碗筷的时候看了窗外一眼,远处有礼花的光在夜幕上闪了一下又暗下去,像一场从远方传来的致意。顾淮的母亲在厨房里洗碗,她走到客厅窗边站了一会儿,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凉丝丝的。顾淮走到她旁边也看着窗外。
“你妈包的饺子,比我妈包的皮薄。”他说。
“那下次让她教你。”
“下次你带她来,我们三个人包。”
林栀看着窗外远处升起来的几朵礼花,金色的光在黑暗中绽放了一下然后慢慢暗下去:“好。那明年除夕,我把我妈带来,你把你妈叫上,我们一起包。”
顾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窗玻璃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贴得很近,像两棵在夜色里并排立着的树:“那你今年过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没有。”她侧过头也看着他,“该有的都有了。”
窗外的礼花又在远处绽放了一下,光影在窗玻璃上掠过又褪去。两个人站在窗边,谁都没有再说话,但那个沉默是暖的,像窗外路灯的光隔着玻璃渗进来,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铺开一层薄薄的金色。
寒假过得比预想中快。年后返校之后,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从一百六十多天跳到了一百四十几,又从一百四十几跳到了一百三十几。教室里的氛围像被拧紧的发条,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高速运转着。
林栀在二月中的一次模考里考到了班级第六。她看到成绩的时候在布告栏前面站了几秒,然后掏出手机给顾淮发了一条消息:“班级第六了。”
他回得很快:“我看到你的名次了,进前五就是这半个月的事。”
“你呢?”
“年级第三。下回考第二。”
“那再下回呢?”
“考完再说。”
二月底的一个周六下午,林栀从自习室出来透气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了顾淮。他靠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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