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的是明年今日。哪个是真的?”
“都真。”书翁沉声道,“总坛的祭期是三月后,‘笑的人’等的,是另一场祭。”
“另一场?”林宇一愣。
“一场比总坛还要大的祭。”书翁的声音很沉,“他说‘明年今日’,是他自己的日子。他在等自己的大祭。”
“等到那一天,会怎样?”
“会有一个新的墟主。”书翁看着林宇,“比总坛供的那个,还要凶。新墟主,也就是你。笑的人要你做他的新墟主,所以他才会要你活到那一天。”
“三月,总坛的大祭先到。”林宇道,“我们先应付哪一个?”
“总坛。”书翁道,“总坛要动全国的炼煞阵,会害死很多人。可要破总坛,得先拿到‘天’。所以,古庙还是要去。”
“那城东这团黑呢?”
“先解了它。带着它去西方,不吉利。”书翁道。
“还有一件事。”叶婉忽然开口,“石像里那团黑,是什么?”
管事的脸猛地一白。“你看得见?”他道。“看得见。”叶婉道。管事咽了口唾沫。“那是老长老留下的。”他低声道。“留下的什么?”林宇追问。“一颗种子。”管事道。“种子?”퀕“墟种。老长老养了它一辈子,本来要带回总坛的。他死在了地宫,没带走,种子就留在了堂里。石像镇着它。”
“那现在呢?”
“现在石像镇不住它了。它快要破壳了。”管事的声音发颤,“破壳,就是它要出来了。它出来就要吃人,吃很多人。城里现在还有几万人。”
林宇看向石像。石像的脸没有五官,可脸的位置好像有东西在动。“它在看你。”叶婉道,“看着你手上的纹。”林宇低头——手腕上的墟引纹已经爬过了手臂,正在向肩膀蔓延。“它认出你了。”叶婉道。“认出我什么?”林宇问。“认出你是墟主的血。”她道,“它想要你,要进你的身子,要借你的壳出来。”
“咔——”
石像的脸猛地裂了一道。“它要出来了。”叶婉道。裂缝从脸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肩,黑气从裂缝里涌出来——不是渗,是涌,像压了很久的水终于找到了口。大堂里的白灯一盏一盏暗下去,又一盏一盏亮起,像有东西在呼吸。“它在叫你。”叶婉道。林宇的手腕猛地一烫——“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陈风。”林宇道。
“知道。”陈风已经蹲下身,在地上飞快地画阵。
“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