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黑石像,石像没有脸,只在一张脸该在的位置留着一片光滑的石面,像有人把它的脸磨掉了。石像有一人多高,通体漆黑,不是涂的漆,是一层一层黑气凝成的。“这是谁?”林宇低声问。“初代。”叶婉的声音发颤,“他们供的是初代墟主。石像里有那团黑。”
石像前跪着一个人,穿着一身孝衣,背对着他们。“来了。”那人道,声音很平,“等你们很久了。”他转过身——是一张哭丧脸。“老长老,死在你们手上吧。”他道。“是。”林宇道。“好。”哭丧脸道,“死得好,省得总坛还要防他一手。”
“你是主事?”林宇问。
“小的不是。小的是堂里的管事。主事,昨晚走了。”管事道。
“走哪儿了?”
“总坛。带着老长老留下的东西,回总坛报信去了。”
“报什么信?”
“报临海折了一位长老。也报天命适配者已经进了地宫,拿了《镇墟祀典》。”管事笑了笑,“小的在这堂里守了二十年,堂里的事,没有小的不知道的。”
“那总坛在哪儿?”林宇问。
“总坛在十万大山最深处,墟源谷。谷外有九重邪阵,谷里长老级别的高手有四位,黑卫数量不明。”管事顿了顿,“还有一封总坛的密函,昨晚主事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带走的。”
“在哪?”
管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上印着一枚暗红的印。“蛇咬尾。”书翁低声道,“邪宗总坛的印。”林宇拆开信,念道:“临海长老事,宗部已知。总祀坛祭期不变。三月之后,各地炼煞阵齐动,抽万民惧念,汇聚总祀坛。墟主降临之时,即大祭之日。”
“三月?”书翁的声音变了,“不是明年今日?”
“密函上的祭期是三月后。”管事道。
“那‘笑的人’说‘明年今日’是什么意思?”林宇皱眉。
“笑的人,不是总坛的人。”管事摇头,“小的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老长老见了他,都要行礼。他的来头,比总坛还大。”
“比总坛还大?”书翁追问,“那他是谁?”
管事摇了摇头。“小的不知道。”他道。“你为什么说这些?”林宇盯着他。“因为小的想活。”管事道,“想活,就得有用。小的把知道的都说了,换一条命。”
“密函上说,大祭就在三月后。”林宇道。
“不是明年今日。”陈风道。
“密函上是三月后,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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