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身子?”林宇一愣。
“墟主是个残的。千年前它被打散了,打散成了一只一只的手。邪宗在收它们,收齐了,就把它拼回来。”叶婉解释道。
林宇的心猛地一沉。“它在长。”他道,“每长粗一分,就是多吃了一城人的梦。走。去城中央。”
那天夜里,十个人宿在城南一座破庙里。庙外埋着铜铃。半夜,铃响了。“叮——”第一声很轻,像风吹过铜口。“叮——”第二声。“叮——”第三声。陈风猛地睁开眼:“听。”众人都醒了。十个人坐在破庙里,听着城外的铃。铃声从城东响起,绕到城北,又绕到城西,最后落在城南。“一圈。”林宇低声道。“整座城。”陈风的脸色变了,“阵眼不在一个地方,它在整座城。”
“阵是活的。”胡姓的声音发颤,“我看错了,我以为阵眼在城东偏南,可它在动。”
“它知道我们来了。”林宇道。
“它在等我们进去。”陈风道。
“那就进去。”林宇道。
“进哪儿?”袁五问。
“城中央,那根柱子底下。”林宇道。
“我再埋一圈铃。埋在靠近柱子的地方,听一听它在哪儿。”陈风道。
“它是谁?”林宇问。
“那只手,阵眼里的那只手。”陈风道。
“破阵的时候,手会怎样?”林宇追问。
“会疯。阵一破,手就没了吃的,它会发狂。”陈风道。
“发狂了会怎样?”袁五问。
“会抓人。它会用最后一口力,把最近的人拽进井里。”陈风道。
“那破阵的人,就站在井边?”林宇问。
“是。所以破阵的时候,井边得站一个能压住它的人。”陈风道。
“谁压得住?”林宇问。
“你。”叶婉道,“它跟你是一体,你压得住它。”
“可它也会拉你。”苏雨桐补了一句,“你站在井边,它会先拉你,拉进井里,就是把你喂给它。”
“那就看谁先拉谁了。”林宇道。
“你想好了?”叶婉问。
“想好了。我站井边。”林宇道。
“我破阵。”陈风道。
“我指阵眼。”胡姓道。
“我挡外头。”袁五道。
“我护魂。”老道道。
“那你呢?”林宇看向苏雨桐。
“我接魂。阵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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