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铃。”陈风道。
十个人弃了马,徒步走近柳州。城门口没有人,城门大开着,门口站着两个兵丁,一动不动,像是石像。“他们醒不了。”叶婉道,“魂被抽走了。”林宇走近一个兵丁——那人睁着眼看着前方,眼里没有光。“走了吗?”他问。“没有。”叶婉道,“魂还在,就是睡了,叫不醒的那种睡。”“是阵。阵在吸他们的梦。”陈风道。林宇抬起手,在那个兵丁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他退了回来:“进城。”
柳州城里,街道上人很多,可没有一个人在走动。他们站着——有的站在街心,有的站在门口,有的挑着担子停在半路。都不动,像整座城被谁按下了暂停。“他们的魂,都在城中央。”叶婉道。“城中央?”林宇问。“那道柱子里。柱子不是黑气,是魂,成千上万的魂,被拧成了一根绳子。”叶婉指着城中央。“绳子拴着什么?”林宇问。“拴着那只手。手在柱子底下,它在吃魂,慢慢地吃,一口一口。”叶婉道。
“等它把全城的魂吃完了,就会怎样?”
“就会醒过来。”叶婉道。
“醒过来是好事?”
“醒过来的是那只手,不是他们。”叶婉摇头。
林宇的手指微微一紧。“这,邪门。”袁五低声骂了一句。“邪门是轻的。”老道叹了口气,“贫道走的时候,城里还有一半人能动,现在,都成这样了。”“他们都在做噩梦,梦里都在被追。”苏雨桐道。“被什么追?”林宇问。“不知道。但噩梦越长,人就越虚,到最后,人就是一具空壳。”苏雨桐道。“空壳做什么用?”林宇问。“喂阵。阵吃够了,就送去总祀坛。”陈风道。
“他们,就是一批吃食。”林宇看着满街的人。
“不是吃食。”叶婉轻声道,“是人。”
林宇没有再说话。他看向城中央——那里一道黑气冲天而起,像一根柱子撑着整片天。“那就是阵眼。”老道道,“贫道逃出来的那天,它还没有这么粗。”“粗到什么程度会怎样?”林宇问。“柱子长到天上去的那一天,就是手出来的那一天。”老道道。“手出来之后呢?”林宇问。“手抓人,抓够了,就送去总祀坛。”老道道。“总祀坛要手做什么?”林宇问。“不知道。但贫道听说,总祀坛在收手,收了很多。”老道摇头。“各地的炼煞阵里都有一只手,全国十几座阵,十几只手。”林宇皱眉,“十几只手凑在一起,是一个什么东西?”
“墟主。”叶婉道,“它们是在给墟主拼一具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