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的人不会弱,至少是一位祀师。”他道。“祀师比长老如何?”林宇问。“长老管事,祀师修法。修法的,比管事的难对付。”书翁道。“我们打过长老。”林宇道。“那是他孤身一个人。柳州不是。”书翁摇头,“柳州有阵,阵会吃你们的力。在阵里打他,就是跟整座柳州打。记住,破阵先断根,阵眼是根,断了根,阵就是死的。那只手在阵眼里,它就是根。柳州那座阵,不好破,它是大祭的口,口破了,总坛会很快知道。”
“知道就知道。”林宇道,“他们要来就来,我们等的就是他们来。”
书翁笑了一下。“好。”他道,“好像有点墟主的样子了。”“还差得远。”林宇摇头,“书翁,你说我像墟主,可我连自己身上的墟种都还没摸透。”“慢慢摸。”书翁道,“老夫摸了一辈子也没摸透,你才多大。年轻,有的是时间摸。”“可大祭在三月后。”林宇道。“那就在三月里摸。摸到一分是一分,摸不到,也得站到大祭那一天去。”书翁道。“站到那一天干什么?”林宇问。“站到那一天,你就知道你是谁了。”书翁看着他。
林宇没有答。他看向西边。“书翁,柳州回来,我们就去古庙。”他道。“说好的。”书翁道,“那老夫在古阁等你们。等你们回来,老夫就拆那封信。”“那封信?”林宇一愣。“老夫写给自己的那封,一辈子没拆。”书翁笑了笑。“为什么不拆?”叶婉问。“拆了就没有悬念了。”书翁道,“老夫活到这把年纪,就靠这点悬念吊着了。”林宇笑了一下。
那天夜里,叶婉站在院中看着天上的月。林宇走了过来。“看什么?”他问。“看柳州的月,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叶婉道。“应该是,同一轮月。”林宇道。“柳州的人在做噩梦,我们去了,他们就能醒了吧。”叶婉轻声问。“能。一定能。”林宇道。
叶婉低头看了看他的手腕。“林宇,你的纹又深了。”她道。林宇抬起手腕——墟引纹里多了一线墨黑,和淡金缠在一起。“它认了我。”林宇道,“可也在看着我。”“谁看着你?”叶婉问。“墟种。它认了我,也在等我饿的那一天。”林宇道。“那就不让它饿。”叶婉道。林宇一怔。“每天喂它一点你的血,你喂它,它就跟你,就像书翁说的饿狗。它跟你一起去柳州吗?”她问。“跟。”林宇道。“它吃了你的血,就得跟你到底。”叶婉道。“到底是到哪儿?”林宇问。“到墟源谷,到大祭的那一天。”叶婉道。
林宇沉默了。“也许到那一天,它也就不用再跟了。”他道。叶婉没有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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