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上只留下一句话——‘庙在,井在。庙倒,井开。’”林宇的眉心微微一跳。
“六个,加上我们四个,十个人。”林宇道,“够了。你们愿意去柳州?”
“愿意。”老道道,“贫道本来就是从柳州逃出来的。逃不是办法,回去才是。”
“抗祀同盟。”林宇一字一字道,“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盟的人了。”苏雨桐翻开册子:“盟里第一桩事,就是柳州。打完柳州,再说其他。”
“还有一件事。”陈风开口,“柳州的阵,是大祭的口。破口,总坛会知道。”
“知道就知道。”林宇道,“他们要来就来,我们等的就是他们来。”
那天夜里,林宇找到书翁。“书翁,柳州的阵和总坛的大祭,是一回事吗?”他问。“是。”书翁道,“炼煞阵,是大祭的口。各地的阵一起吃人,吃够了,就喂总祀坛。三月。”
“三月。”林宇重复了一遍。
“破了柳州的阵,其他的阵也会来。”书翁道。
“那就一座一座破。破完了,就去墟源谷。”林宇道。“古庙还要去吗?”他又问。“去。要破大祭,得先拿到‘天’。”书翁道。“可柳州的人,等不了三天了。”林宇道,“先破柳州,再去古庙。书翁,你跟我们一起去吗?”
书翁没有答。他摸了摸怀里那封泛黄的信。“老夫在古阁等你们回来。”他道,“等你们从柳州回来,老夫再跟你们一起去古庙。”“那就说定了。”林宇道。“说定了。明日天不亮就走。”书翁道。
陈风连夜收拾。一包阵旗,一盒炭笔,还有那只铜铃。“铜铃带上了?”林宇问。“带上了。”陈风道,“柳州有阵,我们到了,先在城外埋一圈铃。”“埋铃做什么?”林宇不解。“听。阵会动,铃会响,响在哪儿,阵眼就在哪儿。”陈风解释道。“可胡姓说他知道阵眼在哪儿。”林宇道。“他知道是他知道的,我要自己听到的。两个对得上才算数。”陈风很认真。
苏雨桐也在收拾。药囊装满了,又揣了一把百年药草。“够了?”林宇问。“药永远不够。”苏雨桐道,“多带一点,就是多救一个人。”林宇应了一声。“从临海到柳州,要走几天?”他问书翁。“快马三天,徒步五天。”书翁道。“柳州的人等不了五天。”林宇道。“那就快马。马,老夫去借,城东车马行有好马。”书翁道。
“书翁,你还有什么要叮嘱的?”林宇问。
书翁沉默了一会儿。“柳州那座阵,是大祭的口,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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