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留不下火种——清焰没有火种,烧完就完了。”陈风解释道。林宇点了点头。
一炷香后,火从阵纹里烧起来。不是红火,是青火。青火烧骨,烧不伤人,满堂的骨墙在青火里一根一根化成白灰。管事跪在门口看着火。“你走吧。”林宇道。管事一愣。“走了,就别回来,也别再做这一行。”管事磕了一个头:“多谢。”他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出了后门。
青火烧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城东那间棺材铺只剩一片焦地。五个人回到古阁。
第二日天未亮,古阁门前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老道,身后跟着一对兄妹。老道在门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叩门。林宇开门。“闻临海诛了一位邪宗长老。”老道道,“贫道从柳州来。”
“柳州也有邪宗?”林宇问。
“有。柳州的邪宗,比临海还凶。”老道叹了口气,“他们在城里摆了一座大阵,整座城的人都在做噩梦,一个接一个的噩梦。贫道守不住了,听说临海出了一个能镇墟的人,所以带着两个徒弟来了。”
“柳州那座大阵,不要了?”
“要不了了。贫道守了七天七夜,守到身上的法力都耗干了,再守下去,贫道就要死在柳州了。”老道苦笑道。
林宇沉默了。“贫道守的那座古观,就在柳州城东。”老道继续道,“三个月前,观里的井开始冒黑气。贫道用符镇住了三天,第四天,井里爬出一只手。”
“手?”林宇一愣。
“没有皮的手。”老道道,“它抓住了贫道的两个徒弟,就是贫道身后这一对兄妹。”
林宇看向那对兄妹。两个人都很年轻,脸色却白得像纸。“他们被那只手抓过,怎么还活着?”他问。“贫道用半条命换的。”老道道,“贫道把他们从那只手拽出来了,可那只手留了一道印在他们身上。”老道掀开兄妹的衣领——两人的后颈各有一道黑印,像一只手掐过的印。“这是墟气留的。”林宇沉声道。
“会怎样?”
“三个月内,印会扩散,扩到心口,人就没了。”老道道。
“那只手还在柳州?”
“在。它就在那座大阵的阵眼里,全城的噩梦都喂给了它。”老道道。
林宇又沉默了。苏雨桐让那对兄妹在灯下坐下,仔细看了看他们后颈的印。“三天前还是两个指节。”她低声道,“现在三个了,长了。”
“什么时候开始长的?”林宇问。
“离开柳州的第二天。”老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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