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圈。他没有摸那些纹只是看看得很细。
"这四壁的纹不是刻着好看的。它们是一个阵。一个把整间密室罩在里头的阵。外面邪宗改了全村的阵改不了这四面墙。这间密室从建村到今天没有被墟气浸进来过一丝。守鼎者躲在这儿一辈子就是因为这儿是全村唯一安全的地方。"
"黑袍人在外面改了三年把村子改成了一个笼子。"林宇道,"他不知道地下还有一间没被他碰过的屋子。他也不知道他要的那尊鼎就藏在这间屋子里。"
"他要是知道他会怎么样?"陈风道。
"他会掀了整个村。"林宇道,"可他没有掀。他找不到只能走。他走了鼎留下了。留给今天的咱们。"
密室不大。靠墙立着一个木架。木架上的漆早就掉了露出灰白的木色。可那木头干干的没有朽像是这一百年的潮气都没能浸进来。架上摆着几卷书,有竹简有兽皮还有几册线装的纸本。书旁摆着几件器物。有一柄短剑剑鞘上缠着粗麻。有一只陶碗碗沿磨得发亮。还有一根木杖杖头雕着一只合眼的鸟。
"这是守村祀者的家当。"林宇道。他拿起那柄短剑抽出鞘。剑身不长两指宽磨得很亮。剑刃上有几道细细的卷口。
"他练过剑。"林宇道,"练了很多年。剑刃上的卷口是劈开过什么硬东西留下的。他不是个只会念咒的祀者他还会杀东西。杀从井里爬出来的东西。他守这口井不是靠念几句咒是靠这柄剑。"
苏雨桐拿起那只陶碗。碗底有一层黑黑的垢。
"这是药渣。"她道,"他常年熬药熬的是安神的药。他每晚都要喝一碗不喝睡不着。他听着井底那个东西的动静睡了一辈子得喝药才能睡着。那根木杖是他扶着上去看井用的。他老了腿脚不利索了就扶着这根杖一天一趟上去看井。看到井还在他才能安心回来睡那一碗药觉。"
"他活了多大岁数?"陈风哑着嗓子道。
"不知道。"苏雨桐道,"可这根杖被磨得这么圆他扶着它走了很多很多年。他不是躲在这儿他是住在这儿的。住在祭台底下住在这间密室里。"
"为什么要住在地底下?"叶婉道。
林宇没有回答。他走到木架前。架子中间的一层上摆着一册书。书皮是兽皮的厚厚一册压着一根干枯的草茎。他小心地取下来翻开。书页已经泛黄可字迹却清清楚楚。是毛笔写的行楷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像是写它的人每一个字都写得极认真。
"这是守村祀者留下的手记。"林宇道,"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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