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的那天是自己走进海里的,怀里还抱着一条干了的鱼。”
林宇沉默了很久。
“第四次、第五次是两百年前和一百年前。”书翁道,“那两次正统和邪宗几乎同时找到了人。被正统护着的那个活到了四十岁,练了一辈子想把那道咒驯服。他练到最后能在咒发作的时候和它说上一句话,可还是没能压住它。他死的时候是笑着的,说他听见那道咒答应他再也不会伤旁人了。”
“被邪宗抢去的那个没人知道后来怎么了,邪宗对他藏得极深。老头子只知道他最后也没能成为墟主的容器,也死了。”书翁看着林宇,“他们要么被邪宗提前寻到掳走,要么还没等邪宗找到就先被自己身体里的那道咒烧死了。”
“烧死?”林宇问。
“嗯。”书翁道,“命格里带着墟引纹的人天生就是一团没点着的火,那道咒是火种,它在等宿主自己承认它是那个该承接墟主的人。一旦认了,火就烧起来,要么把宿主烧成墟主的容器,要么把宿主活活烧死。”
“没有第三条路?”
“有。”书翁道,“有人走通过。”
“谁?”
书翁没有立刻回答,又喝了一口凉茶:“老头子只见过一个走通过的人,是老头子的师父。”
林宇心里微微一震:“书翁,您还有师父?”
“有。”书翁道,“师父走的就是那条最难走的路。他也是命格里带着墟引纹的人,也被那道咒追了一辈子,可他一辈子都没认。他不认,那道咒就烧不透他,他就这么硬生生撑到老。”
“老头子拜师的时候师父已经四十多了,看起来却像六十。他走起路来总慢半拍,像是每走一步都要先和脚底下那团火商量。他从不跟人说起自己的来历,老头子跟了他十年他也没说。老头子只知道古阁这扇门是他一个人守着的,他守着不敢走远,说他一走远那道咒就想趁他分神往外爬,他怕它爬出去伤了旁人。所以他一辈子没出过这扇门,是一个连门外一条街都没走过的人,却把天底下最凶的那道火关在自己骨头里关了一辈子。”
“他怕过吗?”林宇问。
“怕。”书翁道,“老头子见过他怕。那是老头子拜师第三年的一个秋夜,师父忽然把老头子叫到他屋里。他坐在灯下手在抖,说‘它今晚跟我说话了’。老头子问它说什么,师父说‘它说只要我愿意,它就带我去看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我想见的人’。”
“他去了吗?”
“没去。”书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