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陈风道,“我不跟你去,谁给你背家伙。”
“再说了。”他道,“这摊子事,是我跟你一起趟进来的。你一个人去掀邪宗的老底,让我在城里干瞪眼?”
“你就不怕,我这一趟,有去无回?”林宇道。
“怕。”陈风道,“可我怕的不是你有去无回。我怕的是,你回不来了,我连个能一块儿骂邪宗的人,都没了。”
林宇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那半天,两个人就着那张地图,一条线一条线地捋。
顾镇司留下的消息,林宇又翻了三遍。那几个活口的供词,他一条一条地,对到地图上。
废院、矿区、当铺。三处据点,三条线,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城东。
“这不对劲。”林宇道。
“哪儿不对劲?”陈风问。
“三处据点,都堆在城东。”林宇道,“可血奴是从城北运来的,账册上,城北还有一处没露头的地方。”
“那长老要进城,总不能,从城东那头,一路大摇大摆地进来。”他道。
“你的意思是……”陈风道。
“他多半,走的是城北那条野路。”林宇道,“那条路,邪宗自己趟过,熟。”
“城北……”陈风低声道,“那就是说,咱们守错了地方。”
“不。”林宇道,“咱们正好,能守对地方。”
他站起身,把墙上的地图揭下来,折好,揣进怀里。
“我去一趟古公藏书阁。”他道,“有些东西,得跟书翁请教请教。”
“书翁?”陈风道,“那个守阁的老头?”
“嗯。”林宇道,“镇秘司的典籍,不全。真正的好东西,都在他那阁里。”
“他肯借你看?”陈风问。
“他不借。”林宇道,“可我每次去,他都在。”
“在,就是等着我去问。”他道,“问不问得出来,看我的本事。”
古公藏书阁,在城西一条老巷的尽头。
说是藏书阁,其实就是一栋两层的旧木楼。门板斑驳,门槛被踩得发亮,门口挂着块匾,字迹都模糊了,只剩个“古”字,依稀可辨。
林宇推门进去,一楼空荡荡的,只有几排书架,落满了灰。
他抬脚,上了二楼。
二楼靠窗,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摊着一卷书,一个老人,正就着窗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
老人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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