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方向,行三拜九叩之礼。
她跪在蒲团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各位先帝在上,晚辈沈氏逢春,承蒙不弃,得为大昭皇后。晚辈不才,但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造福百姓,不负祖宗基业。”
礼毕,她站起身来,走出偏殿。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让她从刚才那种庄严肃穆的氛围中渐渐缓过神来。
祭祖结束后,萧煜没有急着回宫,而是带着沈逢春在陵区里走了一圈。他指着一座座陵墓,告诉她哪一座是哪位皇帝的,那位皇帝在位时有过什么功绩,又犯过什么错误。他说得很详细,像是在给她上一堂生动的历史课。
沈逢春静静地听着,时不时问一两个问题。她发现,萧煜对这些先帝的事迹如数家珍,言语中既有尊敬,也有反思。他是一个善于从历史中汲取教训的皇帝——这一点,让她对他更加刮目相看。
走到一座相对简朴的陵墓前时,萧煜停下了脚步。那座陵墓的规模比其他陵墓小了不少,墓碑上的字迹也有些斑驳了。
“这是朕的祖父,昭仁皇帝的陵墓。”萧煜说,“他在位二十三年,励精图治,开创了‘昭仁盛世’。但他晚年犯了糊涂,宠信宦官,差点酿成大祸。幸好他临终前幡然醒悟,清除了阉党,才算保住了江山社稷。”
沈逢春看着那座陵墓,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能在临终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加以纠正,已经很难得了。”
萧煜转过头,看着她:“你觉得,朕以后会不会也犯糊涂?”
沈逢春也看着他,认真地说:“如果你哪天开始犯糊涂了,我会提醒你的。”
萧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
“好。”他说,“那朕就指望你了。”
两人并肩站在昭仁皇帝的陵墓前,春风吹过,带来松柏的清香和远处田野里油菜花的甜香。头顶的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悠地飘过,像是在俯瞰着这对年轻的帝后。
回宫的路上,沈逢春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回想着今天的所见所闻。皇陵的庄严,历史的厚重,萧煜的话语……这一切,都让她对这个王朝有了更深的理解和认同。
她不再是那个置身事外的穿越者了。她已经成为这个王朝的一部分,成为了它的守护者和建设者。
御辇在夕阳中缓缓驶回京城。远处的城墙在金色的余晖中轮廓分明,像是一幅古老的画卷。
沈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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