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说。”
沈逢春接过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质软烂,酱香浓郁,入口即化。她嚼了几口咽下去,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她一边吃,一边把这趟云南之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说到疫情的起因是水源污染时,萧煜的眉头皱了起来;说到她找到解决办法、疫情得到控制时,他的眉头又舒展了开来;说到她差点晕倒时,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晕倒了?”他打断了她的话。
“就是低血糖,站猛了有点发晕,没什么大事。”沈逢春轻描淡写地带过,“翠儿大惊小怪的,你别听她瞎说。”
萧煜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但那个眼神分明在说“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沈逢春心虚地低下头,继续扒饭。
吃完饭,萧煜让人撤了碗碟,又端上来一盘切好的西瓜。沈逢春吃了一块,清凉甘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了。
“对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从随身的包袱里翻出一个小布袋,递给萧煜,“给你的。”
萧煜接过去,打开布袋,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普洱茶饼,用棉纸包着,上面压着一个“福”字。他拿出来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陈香。
“普洱城的百姓送的。”沈逢春说,“我本来不想收,但盛情难却。这块茶饼据说是有年份的,你尝尝,应该不错。”
萧煜将茶饼小心地收好,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温暖的笑意:“你出去一趟,还记得给朕带礼物?”
“顺手的。”沈逢春别过头去,假装在看窗外的月亮。
萧煜看着她那副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拆穿她,只是将那块茶饼放在手心,又看了一会儿,才小心地收进了袖中。
夜深了。坤宁宫中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剩下卧房里那对烛台还亮着柔和的光。
沈逢春躺在阔别了一个多月的床上,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褥子和枕边熟悉的气息,整个人像是被一团温暖的云朵包裹着。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蜷缩在她的脚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萧煜躺在她身边,侧过身来看着她:“明天有什么安排?”
“去太医院看看。”沈逢春闭着眼睛回答,“积了一个多月的公务,估计堆成山了。”
“后天呢?”
“也去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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